堂木的京兆尹已经快被这急转直下的发展惊得不知道该作何反应了。
这本来审得不是一件“杀人未遂”案吗,怎么说着说着就莫名地变成了“分家”案了
秦氿稍稍拿开了帕子,帕子后的唇角翘了翘,与秦则宁飞快地对视了一眼,又眨了下右眼,意思是,干得漂亮
秦则宁也默契地眨了下右眼,算是回应。
就站在秦则宁身旁的秦则钰恰好看到了兄姐的眉眼官司,仿佛被闪电劈中似的,耳边回响起秦氿笑吟吟的声音
“大哥提不合适,那就让二叔来提吧。”
秦则钰心头霎时一片雪亮,想明白了。
他姐真的让二叔“主动”提了分家
想着,秦则钰的神色变得极为微妙,此刻再回想方才来到京兆府公堂后的一幕幕,他就觉得他的一腔义愤喂了驴肝肺,以及
黑,他姐是真黑啊,黑心黑肺黑肚肠
哎,他三姐夫知道他姐是这么“黑”的人吗
秦则钰突然有些同情那个温润如玉的未来三姐夫,但愿他眼睛被糊住一辈子才好
秦则钰不小心就魂飞天外了。
秦准气得嘴角直哆嗦,胸口剧烈起伏着,气息微喘。他觉得胸口发闷,捂着胸口,瞪着秦则宁道“你再说一遍”
秦准的声音发紧,几乎是一字一顿地说道。
“二叔都要赶我们走了,我们再不走,那就是死赖着了。”秦则宁一派坦然地与秦准四目对视,他现在比秦准还要高了半个头,只是这么看着对方,就给人一种无言的压迫感。
秦氿走到了秦则宁的另一边,捏着帕子又擦了擦眼角,强忍着“委屈”道“二叔,是您让我滚,我滚还不行吗”
她很配合地与自家大哥一唱一搭,把分家的责任推给秦准。
秦准“”
“胡大人,”秦氿可不在乎秦准什么反应,又对胡大人道,“苏西扬为了中军营指挥佥事之职,意图谋害我大哥,人证物证确凿,还请大人惩治歹人,还我大哥一个公道。”
事情都发展到这个局面,京兆尹知道今天这件案子是决不可能善了了,这秦家长房都要和忠义侯府分家了,可见秦则宁兄妹的决心。
既然如此,京兆尹也只能秉公判决了。
“啪”
惊叹木再次拍响,京兆尹神色肃然地说道“苏西扬蓄意伤人,人证物证确凿,按大祁律,本府判你罚银三千两和徒刑一年,你可服”
什么苏西扬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求助地看向了延安伯,“父亲”
苏氏脸色发绿,简直要疯了。
秦准也气得不知道说什么,正想和延安伯说两句,就听延安伯安抚地对儿子道“西扬,你别怕,为父这就进宫找皇上求情。”
延安伯狠狠地瞪了秦氿和秦则宁一眼,根本也不想理会秦准,拂袖而去。
延安伯离开京兆府后,就匆匆地骑马进宫去面圣,很顺利地被人领进了御书房中。
御书房里,除了皇帝外,顾泽之也在,正与皇帝下棋。
延安伯当然是认识顾泽之的,也知道皇帝下旨给顾泽之与秦氿赐了婚,偏偏自己今天就是来告秦氿与秦则宁的状的。
延安伯也顾不上这些细枝末节了,他行过礼后,就匆匆道“皇上,犬子与忠义侯府的大公子秦则宁今日在京郊起了些龃龉,两个孩子比试时,秦则宁因为摔马落败,犬子年轻气盛,就挑衅了两句,那秦则宁便把犬子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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