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咚咚咚”
响亮的的击鼓声一下接着一下响起,如连绵不绝的闷雷炸响在天际,也传入了朱轮车中的礼亲王妃耳中。
礼亲王妃的面色煞白如纸。
而长安右门附近的百姓也听到了,人群中,好几个声音激动地喊了起来“登闻鼓,是有人敲登闻鼓告御状了”
四周一下子骚动起来,那些路人争相告走,神情激动,越来越多的人闻声而来,好像浪潮般朝长安右门的方向涌去。
对于周围的喧嚣,萧夫人举着鼓槌还在敲着登闻鼓,一边敲,一边高喊道“臣妇状告端亲王世子谋害嫡母,自请与端亲王义绝”
在那震耳的鼓声中,萧夫人的声音带着一种奇特的穿透力,铿锵有力,远远地传了出去。
周围那些好事的围观者登时炸开了锅,七嘴八舌地议论起来
“这妇人难道是端王妃”
“定是了,这没有诰命的人要是敲响登闻鼓早就被庭杖三十了”
“端王世子谋杀嫡母,这也太丧心病狂了吧”
“这算什么这些个宗室勋贵什么的人家多得是藏污纳垢的事”
“”
那些百姓越说越热闹,人群彷如一锅被煮沸的热水般沸腾了起来,周围拥挤而嘈杂。
“咚咚咚”
震耳的击鼓声还在一下下地响着。
此刻身在御书房的皇帝也听到了击鼓声,放下了手中的奏折,眉心微蹙。
不待他叫人,周新就进来了,禀道“皇上,是端王妃敲响了登闻鼓,状告端王世子谋杀嫡母,而且还自请与端王义绝。”
周新头皮发麻,这种事在大祁的历史上简直是闻所未闻。
皇帝动了动眉梢,脸上露出一抹意外。
番僧的事已经交给三司会审了,这个月应该就会有所结论,以端王妃的性子不是那么冲动才对,毕竟过去这两个多月她都等了。
皇帝沉吟一下,下了两道令,一是宣端王妃,二是让锦衣卫去查一下到底发生了什么。
没一会儿,锦衣卫指挥使袁铭纲就来了,把礼亲王妃今日去了一趟萧府以及与秦氿起了冲突的经过大致禀了。
皇帝“”
皇帝揉了揉眉心,面上露出一丝疲惫礼亲王夫妇还真是闹腾。
事情既然发展到这个地步,那也不是几句话可以和稀泥过去了,皇帝沉思了片刻,立刻有了决定,起身站了起来,丢下一句“宣三司,朕要亲审此案。”
“是,皇上。”周新作揖领命,心里唏嘘。
半个时辰后,与此案相关的人就齐聚金銮殿。
皇帝坐于高高的金銮宝殿上,作为原告的萧夫人立于殿中,刑部尚书、大理寺卿以及左都御史作为三司的代表立于一侧,秦氿独自立于金銮殿的另一侧。
萧夫人给皇帝屈膝行礼后,一派坦然地将自己敲登闻鼓的意图重复了一遍“皇上,臣妇状告端亲王世子谋杀嫡母,自请与端亲王义绝”
刑部尚书、大理寺卿以及左都御史皆是神色微妙。
周新附耳在皇帝耳边说了几句,皇帝目光复杂地望向了殿外。
“且慢”
端王气喘吁吁地赶到了,与他一起到的还有礼亲王夫妇俩以及顾泽之。
“皇上,本王与王妃有些误会,请皇上容本王与王妃解释一二。”端王给皇帝揖了揖手,急切地看向了萧夫人。
这一看,他一时怔住了。
萧夫人已经脱下了披在外面的玄色斗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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