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到了这里后,就匆匆告辞了。
看着眼前这栋陌生而荒芜的宅子,顾璟有些懵了。
自从被父皇禁足在皇宫中后,这段日子,顾璟恐慌不已,几乎是夜夜难眠,尤其是后来听到父皇要立顾瑧为太子,他更是心凉如冰,知道父皇十有是放弃他了。
顾璟心里很不服气。
他绸缪了这么久,也努力了这么久,就是想以大祁与北燕两国的和平换得父皇另眼相看,结果却被顾瑧这么个黄口小儿抢走了一切。
他不服,他不满,却是束手无策。
在他担心父皇不知道会把他软禁到什么时候时,父皇又突然下旨让他开府,然后又派人把他送到这里。整个过程,他都十分被动,浑浑噩噩。
他试图想求见父皇,可是父皇根本不愿见他,只让周新传旨。
顾璟紧紧地握着拳头,看着眼前的宅子。
他记得这是前任右都御史致仕时留下的宅子,目光所及之处,一片荒芜,破瓦烂墙,草木疯长,这里至少有三年没人住了,又旧又破,而且还不合规制。
他是皇子,皇子的府邸那都是有规制的,但这个府邸不过当年先帝在世时赏给前任右都御史的宅子,一个再普通不过的三进宅子而已。
父皇让他住在这里,可这要怎么住啊
而且,除了以前他在宫里用的内侍和宫女外,他一个人都没能带出来。
宅子里没有管事、没有侍卫、没有门房现在什么都没有,只是这么一个空荡荡的府邸而已,甚至连开府银子都没给。
这要是放在民间,就是父亲把儿子扫地出门了吧。
只是想想,顾璟就觉得悲哀,他一心为大祁,殚精力竭,可是父皇却把他当做一枚毫无用处的废子,还有,那些朝臣们也都是见风使舵,今日他乔迁皇子府,谁都没来道贺
“殿下”一旁的小內侍也看得出顾璟心情不好,可是总这么站着也不是办法。
小內侍正想劝顾璟先进宅子安顿,就听后方一个冷硬的男音传来“听闻今日二皇子殿下乔迁之喜,吾特意来道喜。”
顾璟身子一僵,立刻就听出了声音的主人,转身望去。
七八丈外,着蓝色翻领衣袍的耶律栾昂首阔步地朝这边走来,唇角噙着一抹阴阳怪气的冷笑。
随着他的到来,气氛一僵。
顾璟“”
据他所知,父皇已经派人前往北疆送两国和书,耶律栾被父皇暂时软禁在了四夷馆,只等婚期到来。
耶律栾怎么会在这里
小內侍感觉耶律栾来者不善,护卫地挡在了顾璟跟前,顾璟挥了下手,让他退下,对着耶律栾揖了揖手,“耶律王子,我本来也想找机会去一趟四夷馆。”
“是吗”耶律栾皮笑肉不笑,“吾以为二皇子殿下见到吾的第一件事,就是让人把吾送回四夷馆呢”
顾璟看着耶律栾正色道“耶律王子,我早就想和你解释了,那件事不是那样的,我事先也不知道郁拂云去了北疆”
想起当日在御书房中的一幕幕,顾璟的瞳孔明明暗暗地变化不已,在心里恨恨地念着顾泽之的名字可恨,那顾泽之分明是故意给他树敌
顾璟解释,耶律栾就听,唇角那抹嘲讽越来越浓。
在耶律栾而言,他在顾璟的手上已经吃过一次亏,当然不会傻得再信他。
他已经被顾璟与顾泽之联手耍了一次,这个顾璟比顾泽之更令他愤怒,当初他说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