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自己将来肯定能文能武,是国之栋梁
秦氿又盯着秦则钰背完了一篇文章后,正想开恩让他去休息了,有小厮来禀“三姑娘,五爷,大爷从闽州来信了。”
姐弟俩皆是喜形于色。
小厮把信呈给了秦氿,秦氿在秦则钰灼灼的目光中,迫不及待地把信拆开了,信封厚得很,因为里面除了秦则宁的家书,还有顾泽之的信。
秦氿眼睛一亮,把秦则宁的信先塞给了秦则钰,自己捧着顾泽之的信看了起来,唇畔多了一抹浅笑。
秦则钰看他姐这么乐,还以为秦则宁是分别给他们俩各写了一封信,伸长脖子朝她凑了过去,“三姐,大哥跟你说什么了你笑得这么乐,我们换换”
秦则钰觉得秦氿手上的信里写的更好玩,把手里的那张绢纸往秦氿手上塞,想抢她手里的那封信。
秦氿可不会对着秦则钰客气,直接对着他的头就赏了个爆栗,“滚”
秦则钰委屈巴巴地摸着自己的头,杜若在一旁看着好笑极了,小声地提点道“这是姑爷来的信。”
原来是顾三哥的信啊秦则钰恍然大悟,觉得他姐真是难伺候,有话不能好好说吗
秦则钰乖乖地看起手里秦则宁的信,他一目十行,秦氿则是与之想法,生怕漏掉一个字,慢慢地看,慢慢地默念。
这封信是顾泽之刚到闽州时寄出来的。
信里说了一些这一路的见闻,信的末尾,他还画了一幅画给她,以寥寥数笔画着一个负手而立的男子,仰首专注地望着一树红豆,男子的头发半披半散地以一根发带束起,头发与衣袂随风飞舞,光风霁月。
秦氿的脑海中自然而然地浮现一句古诗“红豆生南国。”
还有这首诗的最后一句“此物最相思。”
金大腿这是在告诉她,他很想她吗
所以,这是一封情书
秦氿的心跳砰砰加快,心里甜丝丝的,像含了蜜似的,笑得眉眼弯弯,她忍不住伸指去描摹纸上的男子。
等他回来,让他给她也画一幅
须臾,她盯着信上的日期,算着时间嘀咕道“现在已经过了二十来天了,也不知道战况怎么样了。”
秦则钰已经把秦则宁的信又看了一遍,随意地把信纸往边上一放,道“不知道三姐的及笄礼,大哥能不能回来。听说闽州那边的海匪特别狡猾,一向是上岸抢了东西就跑,在海上也是神出鬼没的”
“还有一个月”秦氿又算了算,“估计悬。算了,只是生辰罢了,明年还能一起过的。”
秦氿毕竟不是古人,对她来说,及笄礼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而秦则钰却是觉得自家姐姐太可怜了,这么大的日子偏生大哥与顾三哥都不能到场,哎,他得设法给他姐撑撑场面才行
秦则钰在心里暗暗地琢磨着,朝秦氿望去,瞧他姐方才说得豁达,可是此刻却是微微蹙眉,暗道他姐果然还是在意的吧
秦氿全然没注意到弟弟看着她的眼神充满了怜惜,她只是突然想到自己把日子太悠闲了,悠闲得都忘了请有司了。
想来想去,她就给威远伯府送了拜帖,去找了云娇娘。
除了云娇娘外,她在京里也没什么特别要好的朋友了。
一听秦氿的来意,云娇娘欣然答应了,还有几分不敢置信,“你真的要找我”
秦氿忍俊不禁地点点头“真的。”
她顺手接过杜若递来的帖子,亲自交到云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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