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急着走,她们还要参加笄礼后的小宴。
秦氿和顾泽之去仪门那边送走了帝后,直到完全看不到马车了,秦氿才收回了视线,抬眼看向了身旁的顾泽之。
顾泽之正看着她,那漆黑的瞳孔如镜子般倒映着她的身影。
秦氿被他看得有些不好意思,脸上火辣辣地,她头脑一热,脱口问道“好看吗”
“好看”他一本正经地点头,唇角微微上扬,一把拉住了她的手,看着她的眸里似是闪着星光。
只是看着她,想着她,他的心情就出奇的愉悦,情不自禁地露出微笑。
遇到她之前,他觉得自己无牵无挂,惬意潇洒;有了她后,他就突然有了牵挂
这种感觉,很好
秦氿反握住他的手,唇角也忍不住地上扬,心里又甜又有些不好意思,也回敬道“彼此彼此。”
顾泽之怔了一下,然后笑出了声。
那笑容与他平日里带着几分克制的笑不同,笑声如清越的泉水,带着几分明朗,几分飞扬,笑容让他的面庞闪着如春晖般的光彩,昳丽夺目。
树梢几只鸟儿拍着翅膀飞过,翅膀擦过树梢,树叶沙沙作响,夏花娇艳如火。
秦氿笑得眉眼弯弯,拉着顾泽之的手想往里走,却见顾泽之没动。
她心念一动,心头浮现一个猜测“你”
他是不是
顾泽之似乎知道她在想什么,接口道“我马上就要回闽州。”
秦氿心中有一丝心疼。
闽州和京城相隔千里,就算快马加鞭日夜兼程,至少也要赶上好几天,这一路的辛苦可想而知
她也明白,这是他对自己的一片心意
“嗯,我等你回来。”秦氿含笑道,吩咐杜若去给顾泽之取些吃食。
杜若连忙领命,转过身招了一个小丫鬟吩咐了几句。
当杜若背过身的那一瞬,秦氿突然感觉手腕一紧,被顾泽之拉入怀中,鼻尖正好撞在他宽厚、温暖的怀抱里。
他强劲的手臂揽在她纤细的腰身上,脸垂下贴在她耳边,她能感受到他灼热的气息吐在她耳朵上
他在她耳边轻轻地说道“等我回来”
他只抱了她一瞬,就松开了她,当杜若转过身来时,就看到两人手牵着手面向而立,自家姑娘的脸上有些可疑的红晕。
非礼勿视,非礼勿听。杜若默念道,移开了视线。反正她什么也没看到。
顾泽之含笑又道“仗已经打完了,我最多再两个月就回来了。”
闽州海匪已平,只是后续还有一些收尾、的事要处理。
“嗯。”
“我会给你带礼物的。”
“嗯。”
“想干什么尽管做,有我呢。”
“”
秦氿差点就“嗯”了,可是话到嘴边,怎么觉得他这话的味道不太对呢
他的意思是,她尽管去闯祸,有他兜着
秦氿一双眼睛睁得浑圆,瞪着他,瞪着他,瞪着他。
暖暖的夏风拂过,带着那馥郁的芬芳划过鼻尖,花香撩人醉。
当天顾泽之回萧府换了一身衣裳,就走了。
秦氿的笄礼终于结束了,送走了宾客的秦府又归于平静,关于当日笄礼的种种经人口耳相传在京城中传开了,在京中可谓佳话。
秦太夫人还专门为了秦氿连着令人在京中施粥三日。
那些贫民、乞丐们争相告走地跑去排队领粥,他们得了好处,那自是众赞
“这位秦三姑娘真是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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