泽之断言道“一个月内,豫州必动。”
端王沉默了,面露沉思。
这一天,一直到黄昏,顾泽之才回了朝晖苑。
缩在一把高背大椅上的秦氿又在看话本子,抬起头来,对着他嫣然一笑,“你回来啦”
顾泽之走了过去,俯首亲了下她的面颊,低声道“我们暂时不回京城了。”
他的气息吹在她白玉般的右耳垂上,耳垂上戴着一个小巧的珍珠耳珰,在烛光下闪着莹莹光芒,映得她明眸生辉。
秦氿“嗯”了一声,也仰起头在他脸上同样的位置亲了一下。
她根本无所谓,反正待哪儿都一样,她一向随遇而安。
顾泽之以修长的手指轻抚她的面颊,又道“短则半年,长则一年。”
来西疆之前,顾泽之本来的打算是早早搞定了顾晨之,稳定了西疆后,就带秦氿回京城去。
但是,回洛安城以后,他发现其实还可以有更以逸待劳的方式,所以他又临时调整了计划。
秦氿乐呵呵地又“嗯”了一声,被他带着薄茧的手指弄得有些痒。
她忍不住笑得露出了唇畔的一对梨涡,梨涡浅浅,衬得正值芳华的小姑娘越发娇艳。
她笑嘻嘻地说道“这王府还挺好玩的”
“昨天我去花园散步的时候,二嫂一看到我,大老远就调转方向跑了。”
“我从花园出来时,恰好又遇上四弟妹,四弟妹不小心掉了块帕子,我好心提醒她,可是她走得比兔子好快。”
秦氿说得乐不可支,摸摸自己的脸,她长得挺和气的啊。
她默默地傻乐了一阵,随手拉住顾泽之腰侧的一个金鱼络子,兴致勃勃地问“你说,我是不是应该更嚣张一点呢”
秦氿觉得她要是不“努力”一点,那也实在不符合其他人对她的期待了
顾泽之抱着她纤细的腰身,挑了下眉,笑道“你想怎么样就怎么样。”
“我娶你可不是让你受委屈的。”
这一辈子,他都要让她过得肆意张扬
他的声音还是那般温和,如潺潺流水,却又透着与之截然相反的霸道。
秦氿愉悦地弯了弯唇,仰首看着他,笑眯眯地问道“父王让我帮着世子妃主持中馈,我要怎么做才好呢”
顾泽之只给了简明扼要的五个字
“气她就行了。”
“噗嗤”秦氿实在是绷不住,笑得在他怀里打滚。
好一会儿,她才缓过劲来,正色道“好这个我最拿手了。”
她笑得只狡黠的小狐狸,随意地把玩着顾泽之腰侧的金鱼络子。
这个金鱼络子是她编的,他时常佩戴在身上。
准确地说,应该是他总会把她亲手做的东西戴在身上,有时候是她给他绣的发带和帕子;有时候是她缝制的香囊;有时候是她给他做的鞋;有时候是拿错她的东西,比如这个金鱼络子。
说句实话,她还挺喜欢他这种小心思的。
秦氿又亲了他一下,算是奖励,顺便讨赏“我这么厉害,你不赏我点什么吗”
“什么”顾泽之很配合地与她耍花枪。
“给我刻”秦氿本想说让他给她刻个小印,但话到嘴边又觉得她又不是男子,很少会配小印,于是又改了口,“刻枚玉佩好了。”
顾泽之应得十分爽快。
“不着急,你慢慢来好了。”秦氿好声好气地哄他。
她觉得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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