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点头,表示一定要扳倒二殿下那个大坏人。
两人转过走廊转角,秦相和杜尚书的笑谈声已经传入耳际了。
半开的轩窗外,秦嫣远远地看到他爹和户部杜尚书隔着茶几坐着,两人斯文客气寒暄。
“杜兄太客气了,实在太客气了”
“哪里哪里,秦相不必见外”
笑着笑着,杜尚书递过来一个长木盒子,把盒盖推开,将盒子里面的东西给秦相过目。
秦相哈哈一笑,接过长木盒子纳入袖中。
秦嫣
她看到了什么,长木盒子里面,分明装满了厚厚的银票
老爹,你都是在官署里公开贪赃受贿的吗
你你不用这么认真地走剧情的
准备绕去门边、扑进去撒娇的动作半路硬生生停住,秦嫣原地石化了。
等到乱哄哄的纷乱念头回笼,她突然意识到到身边的陆泓也跟着停下了脚步,停在窗外。
他也看到了。
对于这个幼崽期的终极大反派,她倒不是特别担心。
小屁孩说不定连银票都没见过。
她站在窗下思考了一会儿,招了招手,示意新收的小跟班儿跟着她原路撤退。
两人蹑手蹑脚地沿着长廊走回幽静的官署院子,看看四下里无人,秦嫣擦了擦额头惊出的冷汗,开始考虑怎么对着泓哥儿解释今天的事。
借口满地都是,好找得很。
“唉,爹爹怎么回事。”
小女孩儿做出苦恼的神色,蹲在朱红柱子旁的台阶处,双手撑着脑袋,“这么大的人了,自己出门不带纸,还跟杜伯伯拿。”
泓哥儿转过头来,带着比我大的人居然没我懂得多的微妙同情神色说,“盒子里装的不是纸,是银票。秦姐姐你没见过银票”
秦嫣
这小破孩儿怎么回事
“不,你说错了。”她斩钉截铁地说,“盒子装的分明是擦屁股的纸。我爹爹急着上茅厕,跟杜伯伯借手纸”
泓哥儿被震懵了。
葡萄般的乌黑眼睛缓缓瞪大,满脸写着难以置信的震惊。
“你们家上茅厕都是用银票擦屁股的吗”
秦嫣思考了片刻,咬着牙把说辞坚持到底“没错用银票擦屁股特别舒服难道你在家没有用过吗”
“没有用过”泓哥儿实诚而惭愧地回答,“我家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