宣布退役的第二天下午两人乘坐同一航班去北京。
韩少颜是上了飞机才感觉受骗。昨晚庆功宴前她给妹妹打了电话说可能会去投奔她,燕然说好我们来机场接你,之后的事就全断片了,醒来叶修靠在门口手里拿着她的身份证说我帮你订票了啊,再睡会儿吧没问题。
她扭头看罪魁祸首。
叶修在摆弄老板娘送的旅行套装里的眼罩,尽管他并不相信这个有助于睡眠。
“怎么了”察觉到她的视线,他问。
“我现在怀疑一切都是场梦了,”她说,抬手看自己光秃秃的十指,“会不会你掐我一下我在酒店醒来他大爷的是十赛季总决赛加时赛当天早晨八点。”
这句子太长她有点喘,说完了同时觉得自己傻。
叶修笑了笑,说“你是说你过于渴望拿冠军,而制造了这场幻梦”
没想到他会一本正经地回应,韩少颜狐疑地和他对视,点点头,还没说话,叶修又说“那你潜意识里还渴望我跟你表白啊”
“靠。”韩少颜无言以对,火烧眉毛,甚至想起身离他远一点,可惜安全带已经扣上了。
“你挑一个承认吧。”叶修说,态度十分光棍。
韩少颜说“你当真的”
“我可是冒着被全国人民目击当众失败的风险,你觉得我决心有多大”
摄像机拍到了戴戒指的那个小插曲,却不会知晓他们的对话,而且在兴欣夺冠这么大的标题前面,就是二流小报也要学会取舍,到目前为止还没人关注这个花边。所以叶修是在胡说,但是韩少颜莫名愿意相信他确实有这个决心。
“所以说,这也部分构成了我难以相信事实的目前状况”她努力把句子组织完整并正式表达,飞机滑行期间的噪音忽然安静了下来,让人倍感尴尬。
“高兴坏啦”叶修问,接收到一个鄙视的眼神之后改口,“还是难以抉择”
韩少颜又一次感觉自己坐在锅炉上,以至于做了半个蹿起来的动作。
“什么跟什么”她发急。
“别挑了,”叶修诚恳地建议,“就我吧。”
机组语音播报提示他们即将起飞。
很快,在轻微的失重感里,叶修握住了她的手,韩少颜心跳一顿,但一股悸动的电流经由指尖蹿向胸腔,起搏心脏。
事实一旦被确认之后过往的片段似乎充斥着蛛丝马迹,一切都可以验证,这个人态度的改变,单独相处中他的眼神,语气,举动韩少颜心想靠,我怎么会不知道呢
“最后一件事,我的手机不是你偷的吧”她严肃确认。
“我会做那种事吗”叶修倍感受伤,“你自己说太多人找你好烦,扔花坛了。”
不记得,但模模糊糊有扔东西的印象,韩少颜想捂脸,然而一只手在对方掌握之中,办不到,甚至察觉到她想抽离的意图,那只手的手指扣得更紧了一些。
“你手挺好看。”韩少颜慌不择路地跳开话题。
“你夸过了,”他不接这个茬,“说点儿别的。”
此时无声胜有声,没什么别的好说,而且起飞不到十分钟,韩少颜就在焦虑中睡着了。而叶修没睡,尽管她相信此人也是强弩之末,捧奖杯的时候都手滑,不原地瘫倒三天是不可能恢复的,但他就撑着这么一口气,下飞机之后还能牵着她走。
“等等,你要带我去哪儿”拎上行李的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