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店了。乔姬家庭不富裕,去年宁无非过生日,乔姬送了她一支名牌钢笔,然后吃了一个月茶水泡饭。
她似乎从来不肯占别人便宜,温软的外表下,乔姬有原则又很坚持。她这种地方也让宁无非喜欢得要死。
漆黑的室内,只有一柱光从头顶打下来。
光柱正下方的椅子上,坐着一个看不清脸的人影。
说是坐,其实并不准确,她被一条结实的铁索死死捆在了椅子上。浑身血迹斑斑,腥锈粘稠的血迹沿着发梢滴落。
伤得那样严重,光是看一眼就要把宁无非吓晕了。
宁无非朝着椅子走了两步,脚下黑色的水面泛起一阵阵涟漪。她看向那道人影,小心翼翼地试探“你还好吗你疼不疼”她举起手机,“别害怕,我、我立马给你叫救护车。”
一股彻骨寒气袭来,给宁无非冻得一哆嗦,手机从她手中滑出去,掉在地上,一眨眼就结了冰。无边的冷意以椅子为圆心扩散,源头在人影身上。铁索被她冻得咔咔响,猛地一挣就断了。
那一瞬间,宁无非看清她沾满半边血迹的面容。
那是她自己的脸。
“呼”
宁无非满头冷汗,从床上惊坐而起。因动静太大,室友抱怨了几句含糊不清的梦话。她抱紧了手臂,似乎还能感受到几分梦中的极端冷意。
那不是她的梦。宁无非心里抱怨,爱丽丝真讨厌,总梦见这种没有意义又吓人的事。
宁无非很怕黑,床上放了一盏小夜灯,在黑暗中散发着暖黄朦胧的光。困意深沉,闭上眼却怎么睡不着,她借着这光摸到了枕头边的安眠药,想起心理医生叮嘱的成瘾性,迟疑片刻,又把药片倒了回去。
她翻了个身,顺势把药瓶放在了枕头的另一边。睁着眼,瞪着天花板发呆。
啪嗒,好像有水迹滴到了她的脸上。
月光照耀下,天花板上竟缓缓浮现一只人脸,一张由血迹构成的女人面孔。
宁无非心跳加速,巨压从天而降,将她死死压在床上。喉咙里也像堵住了一团头发,发不出声,只有瞳孔因极端的惊惧收缩着。
血水越来越粘稠,像下一场淅淅沥沥的雨。女人裂开嘴,娇颜婉转,却有说不清的阴森
“”
宁无非猛地睁开眼,原来又是一个梦。
月光笼罩在宁静的室内,只有室友香甜的呼吸声。她浑身发冷,从头顶麻到脚尖,吓得几乎瘫软。汗水出得很多,在洁白的床单上勾勒出她的轮廓。
宁无非心里惊吓地想到她梦见班长去世成真了,天花板上的人脸会不会也成真
楼上502住着谁来着
不知为何,她总觉得这串数字十分熟悉,绞尽脑汁地想,却只有越发深沉的困意缭绕。半睡半醒间翻了个身,摸到枕头边的安眠药瓶,她迷迷糊糊记起来,我睡前好像把它放在另一边的。
并未来得及深究,她已被困意拖入更深沉的梦魇。
周六下午放假,班委们组织去商城买慰问礼物。沈道从家里把面包车开了过来。他入学晚,去年就已经满十八,暑假去考了驾照,现在已经是个合格的老司机了。
学生们脱下厚重闷热的校服,休闲装尽显活力。宁无非穿了件丛林主题的花哨t恤,外面套一件牛仔外套,袖子挽到手肘处,长腿盘在副驾驶位置上,正在聚精会神地打游戏。
她游戏打得极烂,the kg of 送人头,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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