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咳嗽。郁鱼紧张地盯着这群教徒,他们似乎沉浸在吟唱声中,并没有觉察到角落里的小动静。
韦尔缩在角落里沉默地咀嚼最后一块馅饼,等到声音渐渐消失在街尾,才重重出了口气。
“我们现在就回贫民窟。”他脸上带着点餍足,视线落在洒满月光的石板路上。“这次是运气好,如果被教廷的人抓住”他打了个哆嗦,下意识摸了摸自己的瘸腿。
郁鱼扭了扭脖子,不经意间发现黑色天幕上悬挂的月亮不是皎洁的银白色,而是带着点邪恶的铁锈色。
但是它倾洒在大地上的月光也是冰冷的白色,如果郁鱼没有抬头,或许根本就不会注意到悬在头顶的月亮出现了异状。
吟唱声又突然出现在街道上,韦尔面色一沉,眼疾手快堵住杰斯快要抑制不住的咳嗽。
杰斯被他手掌的腥臭味熏得快要呕吐,郁鱼瞥见杰斯已经翻白眼,拨开韦尔的手把杰斯摁在自己胸前,顺手轻拍了两下。
冰冷的吟唱声在寂静的深夜越来越响亮,就在郁鱼以为这群黑袍教徒会像刚才那样阖着眼离开时,他们突然停下了步子。
郁鱼“”
教徒们像是得到一个命令,不约而同停下了吟唱,呆愣地抬起头望着天边的红月。
紧接着,黑袍教徒中走出一个白袍人,他那么矮小,和十岁的孩子差不多高,但又脚步蹒跚,显出老态,被拥簇在众多高大的黑袍人之间,完全隐匿了身影。
他像其他的教徒一样,脖子扭出古怪的角度,双手抬过头顶,对着诡异的月亮念出古怪语调的唱词,郁鱼凝神听了半天,也没能听清楚白袍人嘴里嘟囔的句子。
韦尔却有些失魂落魄,他似乎很想逃离这个地方,但又怕逃跑时的动静被街道上的教徒察觉,所以后背抵在墙壁上露出一副困在绝境死狗似的窘态。
“真神在上。”郁鱼终于听清了白袍人最后念出的几个字音。
在郁鱼紧盯着白袍人的时候,那道白色的身影突然侧身,冰冷的目光射向他们藏身的角落。
“背叛真神者,有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