延。
“二殿下就这么走了我们怎么办”
“里奇将军呢他为什么不来带领我们杀敌”
“又是这样,我们这些小兵去送死,不知道这一次还能不能活下来”
男儿有泪不轻弹,只是未到伤心处。
士兵们对无作为的领导者怒其不争,又悲痛于自己的命运。
兵临城下的危机时刻,路易斯上尉急冲冲的爬上高台。高声喊着“听我号令,各营守好自己的位置,绝不能再让敌人夺走我们的土地”
他骑上高马,手执长矛,指了几队人随自己应战。
他做好了必死的打算,身后是他的国家和同胞,里奇一次次临战退缩的做法他看不惯,这一次就算赔上自己的性命也要堂堂正正的打上一场,
郁鱼推杰斯上了一匹马,“我们跟上去。”与其坐以待毙不去主动出击,那些军衔高的将领可能已经做好了逃跑的打算,但是囚在城中的百姓没有这样的好运。
他刚才观察了一下情况,这场战可以打。
郁鱼翻身骑上另一匹马,被他推上马的杰斯紧张地趴在马背上,硬着头皮说“老师,我不会骑马”
“现在学”郁鱼刚才捡了一根矛,挡住还没有结束的箭雨,“握住缰绳,身体坐直,双腿夹紧马肚子,不要让马跑的太快。”
郁鱼给他示范了动作,杰斯关键时刻爆发出强大的学习能力,很快就能骑着马活动。
两人跟上冲在最前方的上尉。周围是冲破耳膜的嘶吼声,郁鱼用长矛挑穿一个人的胸腔,滚烫的鲜血洒在他的脸上。
他在此刻心如擂鼓,属于路易斯的记忆被他用新的血覆盖。
“杀”上尉杀红了眼,俯身躲过一柄直逼面门的利剑,“我路易斯绝不做逃离战场的懦夫”
横尸遍野,哀嚎声此起彼伏,这一场仗打的艰辛,最后的胜利属于数月以来败仗不断的琥珀国士兵。
他们用尽最后一点力气拧断敌人的脖颈,躺在地上一动不动,胸腔像破损的风箱,剧烈的吸气,沉重的呼出去。
杰斯也坐在地上,用沾满血的剑撑着身子,畅快的笑起来。
路易斯上尉比他还要狼狈,脱力躺在他旁边不远的地方,上气不接下气地赞叹“你很厉害,未来可期。”
杰斯想要与郁鱼分享自己的兴奋,环顾四周没有见到人影。
他的心忽然沉了下,刚才他杀红了眼没有注意到老师那边的情况,不会出什么意外不,老师那么厉害,不会有事的。
他费力站起来,身后突然响起破空声,上尉惊呼“躲开”
他转过头,与站在城墙上朝他射箭的里奇远远对视。
那根箭矢眨眼间就要破空而来,穿破他的头颅,他看见里奇军帽下那双阴郁的眼睛,还有嘴角邪佞的笑意。
上尉挣扎着想从地上爬起来推开他,电光火石之间,另一支箭矢从另一个方向撞偏了那支距离杰斯只有寸许的箭矢。
杰斯扭过头,发现是郁鱼不知从哪里捡来一张弓,他微眯着眼睛,拉满弓弦。
那一瞬间杰斯福至心灵,侧身挡住了上尉的视线。
城墙上,里奇看向射进心脏的箭,一脸诧异。
他倒在血泊里,闭眼前留在眼睛里最后的一张脸格外熟悉。
是他吗
路易斯
作者有话要说旗倒了,果然不能随便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