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犯愁。
第二天,他托生活助理过来的时候给他带一些针线和布块。
助理听他说完一长串的清单,好奇问道“池哥,你要做衣服”
郁鱼“不是,你买来可以和我一起做。”
助理把东西买齐,两人先一起吃了顿饭,饭后,郁鱼把买来的东西在桌子上分好类,然后把整张的布块剪成大小差不多的正方形小块。
助理坐在旁边看了会儿,看着几块布被他缝在一起,一拍脑袋,想起来这事什么了,“池哥,这是沙包吧。”
郁鱼针线缝得密,手上动作也快,很快就做好了一个,隔空抛给助理。
助理接在手里掂量了几下,捧在手里看了会,称赞道“池哥你竟然还会缝这个,记得我小学的时候班上的姑娘除了玩跳皮筋,就是玩丢沙包,实在是太久远了。”
“学过,当时没钱买,只能自己做。”郁鱼这是说的自己小时候,助理以为池映阳小时候家里不给零花钱,所以只能自己做。
郁鱼缝第二个的时候刻意放慢了速度,助理跟着他学了半天,发现一样的步骤,不同的人缝出来的东西也天差地别,郁鱼缝的沙包一看就耐用,他手里的那个玩了几下里面塞得东西就快要从针脚的缝隙里掉出来、
郁鱼也不为难他,说“你帮我剪小布块吧。”
两人配合着缝了两天下午,一共做了几十个沙包,简水的节目录制的时候,郁鱼在口袋里塞了个沙包,两人见面的时候,隔着几步远,郁鱼看到简述低着头坐在沙发里玩手机,喊了声“简水,接住。”
简水听到声音下意识抬头,就看到一个东西朝她飞来,她下意识把手里的手机扔了,去接飞过来的东西。
手机掉在地板上发出一声闷响,简水手在空中抓了半天,才把郁鱼丢过来的东西抓住。
“这是什么”
郁鱼把掉在地上的手机捡起来递给她,“小玩具,送给你玩。”
“幼稚。”简水哼了声,观察了一会手里的布包,问他,“这个怎么玩”
“很多种玩法,现在只有我们两个人,可以当成毽子,人多的话就可以玩丢沙包,你没玩过”郁鱼有些惊讶。
简水摇头“我从小除了学习就是拍戏,没有正常的学校生活。”她把沙包扔给郁鱼,“你示范一下玩法。”
郁鱼为了录制节目换个身棒球服,里面穿了件白t恤,郁鱼把拉链拉上,沙包在掌心里颠了两下,“看好了。”
节目组过来的时候,简水正笑得乐不可支。
简水“我的天呐,世界上怎么会有你这么四肢不协调的人。”
她捂着肚子趴在沙发的扶手上,被郁鱼的姿态逗得直不起腰,“你现在像一只跳舞的狗熊。”
节目组的人扛着摄像机的进来的时候拍到的就是这一幕。
郁鱼也在笑,他也觉得自己是在是笨得不行,两人之间的氛围很小,跟在后面的工作人员拍摄的前几组很明显能看出来他们根本不熟悉,甚至有的还有点嫌隙,一关掉镜头立马翻脸。
导演告诉郁鱼两人,需要他们去河城广场找一个人,会给他们初始线索,如果猜测正确的话就能得到游戏的胜利。
郁鱼没玩过这种解密性质的游戏,简水也是,等摄像机在路上拍够了素材,简水悄悄地对郁鱼说“你就当陪我玩个游戏,输掉也没关系的。”
这话被同车的导演听到了,立刻反驳“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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