念的,这种又蠢又中二的名字,成年之后很难叫出口才对吧。
郁鱼尴尬摸头,结果只摸到绷带:“哈哈哈,随口一叫。”
众人这才收回目光,柯茗茗终于说了第一句话,嗓音也像她一样是清冷的,“郁鱼,这些年你变了很多。”
郁鱼心想,这隔着十年时间,能在路上碰到时打个招呼已经不错了,如今聚在这里到底是为了什么谁又知道,还有那个不允许被提起的汪橙,这次的聚会处处透露着违和。
正当几人沉默时,有一个人裹着蓑衣窜进客栈里,发现坐在沙发上的五人时愣了几秒,朝里面喊道:“老婆子,给我倒杯热水。”
他浑身上下湿漉漉的,脚下的那一小块地很快聚成小摊水,他也不往里面走,驮着腰不利索地把身上湿透的蓑衣脱下来扔到门后面。
半天的时间里老婆婆换了件暗蓝色的棉袄,头上的毛线帽也不见了,稀散花白的头发扎在脑门上,端着杯冒热气的水从帘子后面走出来,递给来人:“怎么这么晚才回来,哎呦全都湿透了先去换身衣服。”
这伯伯虽然驼背,步伐倒是十分矫健,仰着头喝完杯里的水就走进了帘子后面。
婆婆的目光又转向沙发上的几人,咧嘴笑起来:“几位是要住店吗”
何林率先站起来,走到吧台前,与婆婆对视几眼,从怀里掏出一把纸币,说:“住店,一共五个人。”
婆婆点头,从何林身前歪头瞅了眼沙发上的几人,伸出三根枯枝似的手指,“只有三间房了。”
郁鱼正好这时走到何林身旁,听到后询问:“我刚才从阁楼里下来的时候看到二楼的房门都没落锁,只有三间空房间了吗”
婆婆:“这里秋冬多雨不见太阳,屋子太潮了,能住人的只剩下三间房了。”
郁鱼想起墙壁上布满的苔藓,这客栈靠着湖,现在外面又下起小雨,确实太潮。
何林手指敲了敲吧台,把手里的钱递给婆婆:“我看这牌子上写着每间每晚100,我们一共住三天三间屋,这里是一千块,多的不用找了,希望客栈的热水能供应上。”
郁鱼顺着他的手看去,发现他递过去的是十张冥币,那婆婆大概眼神不太好使,没犹豫就接过去,揣在上衣的口袋里,笑道:“好好好,我领你们去房间,待会下来就能吃晚饭了。”
婆婆扶着把手往二楼走,郁鱼拉住何林,质问:“你刚才给的是钱吗”
何林一派成功人士的模样,笑得不以为意,“在这附近捡到的,有便宜不赚是王八,我看你浑身上下的衣服也就值一百块钱就别装什么清高了,要是过意不去不如你替我们付了这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