漉的衣服,郁鱼穿着明显小许多的李力友情赞助的衣服,动了动嘴唇挑剔的话实在说不出口。
算了,傻点就傻点,要真让他光着身子和其他人在一张床上睡一整晚更无法接受。
天刚蒙蒙亮,久违的阳光透过窗户泼在床上。
郁鱼养成了习惯,刚过七点就睁开了眼。
他睡醒之后有很长的适应时间,具体表现就像现在这样,瞪大着双眼空洞盯着天花板,半天也不一下眨眼。
李力舒服睡了一觉,翻了个身刚懒洋洋掀起眼皮,模糊的视线中郁鱼僵硬直挺地躺在他的身旁,缠在脑袋上的绷带浸着鲜红刺目的血迹,那张苍白的脸在暖光下像块剔透的玉石,甚至刺到了他的眼睛。
李力:“”
“你醒了怎么不吭声,这样也太吓人了吧”
郁鱼机械转动脑袋直面他,眼神还是空洞的,抿着唇不吭声。
李力伸手在他眼前划了划,郁鱼眼睛眨也不眨,除了微弱但还算平稳的呼吸能证明还活着,其他方面哪哪来看都像是没生气的精致假人。
李力坐在他身旁打了半天响指,发现没有作用又噘着嘴唇吹口哨。
他不仅响指打不响,就连吹得口哨也像是被掐断嗓子的尖叫鸡在嘶嚎,嘴角噗嗤漏气,发出的声音断断续续。
吹了一会,他先急匆匆去了趟厕所。
等他拿着玻璃杯和牙刷从卫生间出来打算在郁鱼耳边敲一会,发现郁鱼已经穿着短小的衣服坐在床沿,正在弯着腰系鞋带。
不合身的衣服在他弯腰时不受控制的窜到胸口,裤子也只能勉强提到小腿肚,露出一截纤细的脚踝。
李力叹气:“终于醒了,你刚才是不是梦游了,听我妈说不能强硬叫醒梦游的人,要不然可能吓成傻子,正打算换个温和的法子叫你呢。”
“我早醒了。”郁鱼直起腰,站起来后上衣竟然短了不少,怎么扯也不可避免露出肚脐。
“以后别对着我吹口哨了,难顶。”
郁鱼从他手里拿回自己的牙缸和牙刷,关上洗手间的门后很快传出水流声。
李力挠头,撅着嘴又吹了几下,依然漏气,照样断断续续。
洗手间里的郁鱼恼怒,拧着眉提上裤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