独去婆婆那里付了真钱,吐槽起来也有底气。
“真不是个东西,挣这多钱还要贪小便宜,我虽然穷但也不会这么下作。”
郁鱼视线放在船体上的小坑上:“道不同不相为谋。”
这个小坑应该就是昨晚湖里那个东西撞上来时留下的痕迹。
郁鱼伸出手指去戳了戳,刚好是指尖大小的圆坑。
上了船,郁鱼总是下意识去探身看湖底。
他右手边的李力坐在位子上昏昏欲睡,左手边的柯茗茗注意到他的动作,好奇道:“这湖里有什么东西吗”
她跟着看了会没什么发现。人工湖修建了八年,湖水早就不如初时的清澈,水色发绿,水面上还漂浮着大片的藻类,小船划过后粘在船身上厚厚一层。
这湖水实在是脏,郁鱼也怀疑自己昨晚是怎么在微弱的光下发现水里的东西的。
“我在看这湖里有没有鱼。”
伯伯撑了半天的桨气息也不乱,“早就没什么鱼了。”
郁鱼惊讶:“没有鱼”就算水再脏,总有几条生命力顽强的鱼在里面,客栈的老板回答的实在是太绝对。
“今天天好,等到待会太阳厉害了你们就能闻到味了。”
郁鱼使劲吸了口气,也没嗅到什么异味。
何林和汪雪奇坐在一起。汪雪奇拿着小镜子照了会儿,问何林:“我的口红是不是涂出来了”
李力脑袋一点,自己醒了,搓了搓眼睛,迷糊着回了句:“手里有镜子还让别人的男朋友看什么。”
汪雪奇修了一早的眉随着主人暴怒的心情快要竖起来,“李力,你能不能闭嘴,鸭子嗓有多难听自己不知道吗”
李力缩着脑袋不吭声了。
“大汪姐”郁鱼叫出口实在是奇怪。
“干嘛”
“你会汪汪汪吗”
“你有病”
“没有就没有,干嘛这么凶啊,你看把我和我大表哥吓得跟个小鹌鹑是的。”
他现在确实随着船身前后摇晃,但是很瑟瑟发抖没有半点关系。
汪雪奇冷哼:“怎么你们表兄弟俩还看我不爽吗”
郁鱼仔细端详完她的脸,摩挲下巴,“还是挺爽的,毕竟发现别人没自己好看就很让人开心,对了,下次别让男人给你买这种芭比粉的镜面唇釉了,真的很死亡,还有看妆容这种小事下次问我这样的尊贵单身男子就行,不用麻烦茗茗的男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