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嘴鼻,将呆在原地的柯茗茗轻推出去。
“不要看了。”
他朝门外的汪伯伯看了眼,抿着嘴回到房间转了一圈,将门锁上后询问面色难看的客栈老板:“请问有监控吗”
“没有。”汪伯伯冷声道,“这个地方来的人少,哪有安监控的必要。”
郁鱼拧眉,“你们俩来我和李力的房间一趟。”
李力搀扶着失神的柯茗茗,坐在地上的汪雪奇崩溃大喊:“就不能扶我一下吗我站不起来了”
“当然可以。”郁鱼蹲下身,朝她伸出手掌,“但是希望你能认识到,出门在外没有人有义务把你当公主捧着,求别人帮忙至少态度到位。”
汪雪奇眼眶发红,咬着牙一声不吭,她现在又惧又怕,即使不满也不敢拒绝郁鱼伸过来的手,让她独自坐在这里,面对一门之隔的何林尸体,她会疯的。
把两个女生扶进房间,郁鱼对还在二楼的汪伯伯说:“这件事发生的太突然,请让我们商量一下。”
汪伯伯的双手因为常年浸泡在消毒水里,手上的皮肤起皮发皱,搓起来时露出许多小伤口。
“实在是荒唐”
他背着手下楼,驮着的背更低,像有座沉重的山压在上面。
郁鱼进了房间,李力坐在床沿,屋里没其他坐的东西,两个女生只能瑟瑟发抖挤在进门的杂物桌前。
“我想回家”
李力抬起头望向脸色快要和墙壁差不多一个颜色的汪雪奇,没好气说:“出了这种事谁不想回家。”
汪雪奇掏出手机看了眼,“为什么还没有信号,只能离开这里才能报警吗”
相较于她的聒噪,柯茗茗自从回来后一直很沉默。
郁鱼的视线移到房间唯一的窗户上,低声道:“你们看,雾把客栈围住了。”
上午阴沉的天中午落下了雨,冷风拍在玻璃上,不时发出牙酸的吱呀声,里面的窗台浸上了雨点,厚厚一层灰尘溅起。
“会不会是雕塑的诅咒。”
李力话一出口,引得三人的注目。
“你说的雕塑是什么”柯茗茗抱着肩膀不停发抖。
汪雪奇听了之后目光涣散,“雕塑,不是没了吗。”
李力脸色凝重摇了摇头,“今下午你们在湖心亭,你们大概没注意湖里的雕塑,就是之前科技楼前的那一座。”
“而且。”他停顿了几秒,“那座雕像的头颅也不见了,和何林一样。”
汪雪奇更俱,全身发抖,抱着头蹲下身,“怎么会,这么多年过去了,为什么还是摆脱不了”
柯茗茗拧眉:“你们说的该不会是以讹传讹的诅咒吧,那种东西你们也信”
汪雪奇嘶哑着嗓子吼:“你难道不知道,当年汪橙就是被雕塑选中的献祭品吗”
柯茗茗冷笑一声,又低下头不说话了。
郁鱼抱肩倚在门上,楼梯上又传来断断续续的脚步声,似乎是在往何林的房间那个方向走。
他开了道门缝,楼道的灯不知道什么时候关上了,连楼下都熄了灯,黑暗中落针可闻,有腥臭的冷风不知道从哪个方向吹进来,扑在郁鱼的脸上,他刚打算阖上门,冷不丁和那双漆黑的眼睛对上了。
这次他看清了。
何林的头吊在原本吊灯的位置上,正被风吹的摇摇晃晃,那张如纸白的脸却纹丝不动地正对着郁鱼的门,有血从断处坠落到地板上,发出有规律的水滴声。
眼神中带着淡淡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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