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从前那般一味地软弱顺从。每当卢克指责她不该在茶几上铺编织的茶巾,或是指责她摆的野花招来了蜜蜂时,她都会用那双神似母亲的蓝眼睛平静地看着他“这是妈妈教我做的。”
这句话是温妮莎学会的第一句“咒语”,它往往会产生一些意想不到的效果。至少对于卢克来说,这话令他感到羞愧温妮莎一度以为是自己的错觉。但无论如何,一旦温妮莎搬出这句话来,卢克总是会沉默的走开,任温妮莎把那只空酒瓶里的花换了一遍又一遍。
巫师世界的生活,似乎并没有给温妮莎带来多大的触动。事实上,有大约几个月的时间里,温妮莎都还没有适应自己女巫的身份。她总是整日地呆在店里,不出去走动;夜晚关店的时候,她就会躲进店铺后的小房间里,缩在床上一遍遍地背伊迪斯教过她的那些天父的教诲。过得就像一个普通人一样。
但是她还是借由这段时间了解了很多巫师世界的知识。她知道巫师们用魔杖她曾在西里斯和卢克手里见过的小树枝来施展魔法,有的时候需要念咒而有时不用;她见过卢克熬制魔药,以治疗自己的重感冒;她也见识了各种各样的魔法物品虽然大部分都是店里积了灰的旧货。
有时候,她会趴在窗边看对角巷上走来走去的巫师、跑跳的孩子和远处其他模糊的店铺。温妮莎也很渴望拥有一根魔杖,指挥着拖把自己拖地、土豆自动削皮。她也仍旧渴望像普通孩子一样和父母撒娇,但她也只是渴望而已。
因为她知道,作为一个寄人篱下的、连生父都甚为嫌弃的私生女,她现在拥有的一切,都已经是上天的恩赐。只要能填饱肚子,有地方安身,她就没有理由不去感激着一切,也没有理由去要求来自生父的关怀。
可是刚刚丧母、无人交流亦无人关心的温妮莎,这朵原本就干枯、脆弱的小花,日渐地消沉下去。她越发畏缩、恐惧开口,亦害怕同人眼神接触。她最爱做的就是终日依在窗边,用她的眼睛观察这个世界,幻想自己是阳光下奔跑着的孩子中的一员。
这样看似自由却实则更为压抑的日子,一直持续到了七月份。那天是个雨天,街上并没有几个行人,也没有什么可看的。温妮莎原本正百无聊赖地坐在柜台前盯着蔫了的百合发呆,脑袋里不知道在想些什么,卢克却突然从里屋走了出来,用一种极为勉强地语调对她说“关店,我带你出去。”
温妮莎愣了半天才明白卢克的意思,可是她既没有感觉到快乐,也没有感觉到丝毫轻松。卢克脸上的愁苦太明显了这令他原本就不甚英俊的面庞,看上去更不讨喜。
他们锁好店门,穿着斗篷冲进雨里。这是温妮莎从来到这家店后,第一次踏上对角巷的石板路。卢克虽然个子不高,脚步却很快,温妮莎不得不小跑着跟着他在一家家店铺间穿梭。他们买了一些奇怪的东西,比如老鼠尾巴、甲壳虫眼睛和蟑螂卵之类的;又在二手书店买了几本破破烂烂的书籍,一并塞到她背着的破旧帆布书包里。最后,他们去了奥利凡德魔杖店,为她买了一根新魔杖。
她仍旧记得西里斯用他的魔杖对胖埃文施的那些魔法,以至于她一直对那根小木棍感到惧怕。挑选魔杖耗费了好一段时间,等到她拿着自己那根落叶松木、十三又四分之一英寸的魔杖离开时,外面的大雨已经停了。
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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