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需要在家里和我说话了,那会让我感到恶心,这很重要。”
雷古勒斯彻底闭了嘴,过了好半天他们谁也都没再和对方讲话。温妮莎躲得胆战心惊,见他们都不吭声了,就准备偷偷溜走。谁知道刚颤巍巍地从石火炬后冒出半个身子,就和西里斯面对面碰了个正着。
西里斯的脸上看不出喜怒,他对温妮莎挑挑眉“偷听”
温妮莎吓得不知如何是好,支支吾吾半天也没说出一句话来,急得眼泪一下子从眼眶里涌出。她知道自己刚刚的行为非常可耻,听到的又是西里斯的家事,西里斯生气是应该的。可是事情已经做了,现在后悔又有什么用呢她不想在西里斯眼里变得更加卑鄙了。于是温妮莎悄悄擦了擦眼角的泪,咬了咬牙,哆哆嗦嗦地向西里斯道歉“对、对不起”
西里斯没做声。
雷古勒斯沉重的脚步声从西里斯背后传来,很快就走到了他面前。西里斯不动声响地把温妮莎拉到自己背后,对上雷古勒斯愤怒的脸。“这就是你的选择”雷古勒斯生气地问。“你在血统、家族、母亲,和这些泥巴种与叛徒中间选择了他们”
“我只是在正确和错误中选择了我的正确。”西里斯淡淡地说。“而你大可以选择你的。”
“我会打败你的”雷古勒斯近乎咆哮着。“我会让妈妈知道,就算布莱克家族没有你这个叛徒也是可以的”
“哦,那你大可不必这样激动。”西里斯漫不经心地拢了拢散到额上的头发。“从我被分到格兰芬多那刻起,布莱克夫人就没把我当成那个家的一员了。”
雷古勒斯哼了一声,然后快跑着离开了这里。温妮莎还在西里斯身后瑟缩着,她觉得是自己的存在让这兄弟俩吵了起来。
“不允许多想。”西里斯没有回身看她,而是侧着身子抓住了她的手腕,用力捏了捏。“你的偷听技术太差了,改天我叫詹姆给你列一张单子,你应该学点藏匿身形的咒语,那对你来说应当不是难事。”
温妮莎唯唯诺诺。
“还有,今天这件事不要和任何人提。”他轻声说。“任何人莉莉也不行。”
温妮莎慌忙点头。
西里斯看着雷古勒斯消失的那条走廊,有些茫然地说“我从小就觉得和他们不太一样,他们想的、说的、做的,在我眼里都不是对的。所有同辈的布莱克里,我最喜欢多米达,然后她就被驱逐了。后来我觉得雷古也还好,他只是不太有主见结果你也看到了。”他回头,对温妮莎笑。“所以你看,温妮莎,虽然我有家,但是和你好像也没有什么区别啊。”
温妮莎吞了口口水,觉得像是咽下了一大口烤糊了的土豆,割的嗓子生疼。她想,她能体会到一点西里斯的难过,特别是在偷听了他们的谈话之后。
“我回去了。”西里斯松开了温妮莎的手,轻轻在她瘦弱的肩膀上拍了拍。“回头见。”
他一个人行走时的背影,好像更孤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