哲理的西里斯;对她恨铁不成钢的西里斯说喜欢和她做朋友的西里斯。
她也不能落下莉莉。她一直鼓励她、称赞她勇敢、小心翼翼地守护她的脆弱、费尽心思地在方方面面护着她在这双美丽的绿色眼睛里,她看到了和母亲相似的温柔。
温妮莎缓缓合上眼睛,眼泪从脸庞上滚落下去。她想到母亲,想到过去的几个生日里,她都会得到一小块奶油蛋糕庆祝生日。那个时候母亲总是为她点一根细细的蜡烛,让她在黑暗里许了愿再吹掉。蜡烛熄灭之后,她会得到一件小小的礼物,有时候是一支钢笔,有时是一个母亲亲手做的小娃娃
母亲死后,她没来得及收拾一件东西,就被卢克从那个小屋带走了。她想念她在那个杂物间度过的每一个生日,想念每一件陈旧的生日礼物,想念每一个生日时母亲的笑容,想念得到礼物时心口热乎乎的快乐。
母亲病重后,她的心就常是冰冷的。自从十岁那年陪着母亲冰冷的尸体度过圣诞夜后,她以为自己的心再也热不起来了。可是今天她才知道,自己的心口原来还是热乎乎的。刚刚看到的那一朵朵跳动的烛火让她意识到,自己永远都不会是孤独的一个。
我希望我希望
温妮莎感觉眼泪啪嗒一下砸在她合在一起的掌根,顺着缝隙慢慢滑落下去。她突然觉得好满足,什么也不需要了。
我希望永远都和朋友在一起。
温妮莎想着,睁开眼吹灭了所有的蜡烛。小小的扫帚间一下子暗下去。不知道是谁拉响了巫师烟花,砰砰的响声里大家乱成一团,你扯了我的帽子,我给了你一巴掌,苏菲还被突如其来的黑暗吓得一直尖叫。还是温妮莎最先想到点亮魔杖,很快扫帚间里的那盏魔法灯就亮起了蓝幽幽的火苗,温妮莎才看间这逼仄的扫帚间里刚刚发生了什么可怕的事。
一顶巫师烟花炸出的亮粉色巫师帽正挂在西里斯的耳朵上,他正试图推开詹姆,丝毫不知道自己的脸上都是烟花爆炸后的黑色印迹;詹姆乱蓬蓬的黑头发里落满了巫师烟花炸出的彩条,此刻因为被莉莉扭了耳朵而皱着眉头大呼小叫;莱姆斯正提着彼得的后衣领,彼得刚刚滑下了椅子,半边脸都陷进了蛋糕里,显然这个十英寸的蛋糕有四分之一是别想吃了;苏菲头上施了魔法的大蝴蝶结现在已经脱离了她的发箍,正在魔法灯附近扑腾,而苏菲本人则缩在了姬儿怀里;玛丽看起来最为镇静,不过她正忙于把莉莉和詹姆分开莉莉好像正准备给詹姆一巴掌呢。
有了光亮,大家就很轻易地发现了扫帚间里乱象。莉莉讪讪地收回扭过詹姆的手,莱姆斯对她笑而不语。玛丽和姬儿看着西里斯手拿那顶亮粉色帽子,凑到一起窃窃私语。彼得苦笑着拿出手帕擦脸上的奶油,而西里斯正试图把这顶帽子套到詹姆头上。苏菲指着彼得沾满了奶油的一半脸想说什么,结果她的蝴蝶结从半空中掉了下来,把蛋糕上写着的“生日快乐”砸的面目全非。
“哦,不。”彼得好像快要哭出来。“这样子不能吃了”
“刮掉奶油的话,还是能吃的。”莱姆斯拈起在奶油里扑腾的蝴蝶结,小心翼翼地放到一边,然后用餐刀把奶油刮到一个空盘子里。“我们现在只能吃素蛋糕坯了。”
“对不起温妮莎,”莉莉有些难过地说。“哦,我们我们搞砸了”
温妮莎看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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