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爱的a,我很抱歉一直到现在才回复你的字条。但是但是我真的很抱歉,我根本无法再静下心来去研究运动咒和飞来咒的区别我不知道怎么说,我恐怕伤害了一个人。虽然我认为我的行为是在为他好,不过他并不肯再相信我,也不愿听我解释。我很难过,真的,而我不敢向任何人透露。我答应过他们不会说任何事,我已经做了一次叛徒但是我要怎么做呢我真的不知道要怎么办我很难过,我不知道要向谁诉说这种感受。除了你,真的,除了你我不知道,我恐怕永远失去他了。”
温妮莎肿着眼睛躲进四柱床的帷幕里,把自己陷进软软的天鹅绒之中。自从那夜同西里斯不欢而散或者说完全的决裂之后,她觉得自己几乎已经丧失了对一切事物的兴趣。
她提不起吃饭的兴趣,提不起学习的兴趣,提不起打高布石的兴趣。这个魔法世界带给她的惊喜,好像已经随着西里斯离去的背影同时离她而去,连带也劫走了她全部的热情、希望和勇气。再没有什么能让她的脸上出现一点表情,她好像失去了这项功能,每天只是机械地洗漱、上课、吃饭,持续地走神。日记本自那夜后一直都是空白,除了零散的笔记外,她的羽毛笔就只给笔友a写过一次便条。现在就连劫掠者已经和好这种大新闻都无法令她的唇角向上弯哪怕一度,当这群男孩儿结伴走过来的时候,她能做的只有逃避。
她害怕看到西里斯,害怕看到他鄙夷的表情。毕竟已经几天过去了,温妮莎一闭上眼睛还能看到西里斯眼中刀子一般刺穿她的厌恶。他那被橙红色的夕阳映照着的英俊面庞冷漠之至,唇角嘲讽地撇着,缓慢却清晰地对她说“叛徒。”
“叛徒。”
“叛徒。”
“叛徒。”
然后下一秒钟,整个世界陷入黑暗。
温妮莎痛苦地低声了一句,用被子将自己裹成一个茧,似乎想要借这个姿势来闷死自己。此刻她分外感谢自己的室友艾比和丹妮丝,她们这几天回来的总是很晚,上床也轻手轻脚但温妮莎没有力气去向她们道谢。
她甚至已经开始恐惧和别人交往。
“笃笃笃。”
宿舍门被轻轻地叩响,温妮莎听到木门发出轻轻地吱呀声,接着是艾比压低了的惊讶“莉莉,这么晚了”
“抱歉打扰到你们。”莉莉带着歉意说。“温妮莎在吗”
“她好像已经睡了。”丹妮丝低声说。“你知道,她最近好像和西里斯误会不肯出来”
女孩子们的低语被温妮莎隔绝在杯子外,她痛恨自己为什么不会睡眠咒,或者昏迷咒也行,就让自己装作什么都不知道吧
可是来访者偏偏不肯让她如愿,未完全被遮盖住的双眼感觉到了一丝亮光,显然是床帐被人撩了起来。她听到了莉莉的说话声“嗨,温妮莎,我们好久没有好好说话了,今晚我可以和你一起睡吗”
温妮莎不回答,红肿了几天的眼睛隐隐作痛。
“你看到了”艾比小声嘟哝着,接着突然噤了声。
温妮莎感觉到她身旁柔软的床铺开始下陷,接着是衣物悉悉索索的声音。刺痛她双眼的光线消失了,她的世界再度陷入一片黑暗。
“不好意思,我恐怕必须得不请自来了。”莉莉的声音很轻,但是却很清晰,带着一丝倔强。“你一直躲着我们就这么不想看到我吗”
温妮莎不知道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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