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表放在柜台上。“葬礼在明天黄昏时分你会来吗”
瓦伦汀娜斯基特离开时将冬末春初的寒风放进了小店。这股寒风在店中肆虐了几秒就凄惨地消散,温妮莎却借此闻到了一股淡淡的血腥味儿。她终于肯挪动自己发麻的双脚,跌跌撞撞地走到柜台边。柜台里的高背椅上还残留着些许血迹,温妮莎猜测,卢克就是在柜台里失去了他的性命。她不敢想象那个丑陋、懦弱的男人在临死前经历了什么,又是怎样一种心情让他在濒死之时仍记着自己的生日,甚至愿意将这间小店他唯一的私有财产赠送给自己。又或者他早已预见了死亡。可是无论如何这份礼物太奇怪了,温妮莎想,她甚至开始怀疑一切的真实性
她在柜台里枯坐了许久,目光一直被花瓶里的鸢尾花吸引着。她从来没有见过那样丑陋的鸢尾花,象征着热情和友谊永固的灿烂濒临凋零,干枯萎缩的花瓣被暗红的鲜血沾染,变得斑斑点点,令人恶心。可是她又觉得那束花像是即将燃尽的纸张,在不知何处吹来的微风里蜷缩、摇曳着。像是卢克替丽塔对她道歉时的脸,像他和她之间从未开始过的父女之情。
壁炉里的木柴早已炭化冷硬,屋子里随着太阳的西移变得愈发潮湿阴冷。温妮莎就在卢克死去的那把椅子上看向窗外对角巷的街道。从前当她被卢克禁止出门时,她是那样地羡慕街上自由自在的孩子。可是时光流转,她如今应当算再无任何束缚,可是她却只想在这间逼仄陈旧、被鲜血洗礼过的小店待下去。
就在天幕暗沉、星斗将移之时,店门外突然传来一声巨大的“噼啪”声。紧接着一个身影从扭曲的空气中冲了出来,重重地撞在店门外的防护魔法之上。
“让我进去”门外的是被魔法挡住的丽塔斯基特。她那头和斯基特夫人如出一辙的卷发此时也是一样的凌乱,身上穿着的时髦斗篷上到处都是暗红的印迹。她发疯了似的拍打着魔法屏障,可是那道卢克生前布置下的魔咒却将她牢牢地困在外面,并没有因为她那带了三四只宝石戒指的手而有所动摇。
温妮莎轻轻抬头,丽塔立刻跌进了没有锁的店门。她张牙舞爪地冲向了柜台,嘴里不断骂着各种肮脏的话语。“你怎么敢你这个肮脏的小杂19700种”她在柜台外被温妮莎的无声障碍咒撞得流出了鼻血,可却还是狰狞地叫嚷。“爸爸居然把这里留给你,而你居然还敢呆在这儿从这里滚出去你这个无耻的贱19700人、小偷、凶手”
“凶手”温妮莎的耳朵捕捉到了一个新鲜的词汇,她僵硬地移动着自己的头,轻轻地重复着这个词。“为什么是凶手”
“你以为爸爸为什么会被杀死还不都是因为你这个杂19700种”丽塔失掉了温妮莎曾在她身上见过的一切冷静、高傲和居高临下,留存下的只有仇恨和疯狂。“是他们是食死徒是黑暗公爵知道了你的存在,而他拒绝将你杀死以换取他们的信任是你、是你内亚姆楚,是你这个和你妈妈一样肮脏的”
“无声无息”
温妮莎断喝一声,嗓子像破锣一般难听。她定定地看着她“不允许你侮辱我的母亲”
丽塔的气息滞了一滞,当她发现咒语的效果马上又消失后立刻跳了起来,她的魔杖对准了温妮莎,一连串的咒语从杖尖向温妮莎射来。那些咒语发出的灿烂如烟火般的光芒晃痛了温妮莎的眼睛,她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