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手里冰冷的水晶瓶暗自思忖。虽然这东西本质还只是个香水,所谓“迷情”的噱头,最多不过是个容光焕发咒的效果,但他还是觉得用在温妮莎身上有些卑鄙。但正如彼得所言,他也有些怕温妮莎太过害羞。想想上一次不过吻了一下她的额头,就惹得她东躲西藏地逃了一个月,这次如果真的咳咳,她会不会害羞或激动到当街昏倒
西里斯一想到这种情况,忐忑的心一下子平静下来。“就用一点儿。”他嘟哝着,拔掉水晶瓶的瓶塞,用手指堵住瓶口弄了些液体弹在他的金红色围巾上。果然就像彼得说的那样,这瓶香水怎么闻都是一股草木的清香气,这让多少有些排斥香水的西里斯面色缓和了一些。
灌木丛前的温妮莎已经蹲了下来,揣着手在一株野生的长牙风铃草前仔细观察。从西里斯的角度看去,正好能看到她时而鼓着腮帮对它瞪眼睛,时而伸长脖子四下搜寻着什么。她的小脑袋里不知道在思考什么有趣的东西,看着看着竟乐了出来,踮着脚尖前后摇晃着。她穿着一件暗红色的短款呢子斗篷,蹲下身的时候刚好能将她整个人包裹,红红的耳朵尖和转头时露出的红鼻子与斗篷相互呼应,叫她看上去就像一个大号的洋娃娃不倒翁。
西里斯看得心中发笑,还沾着香水的手一不留神弹错了位置,把一滴液体弄到了他的嘴角边。他赶忙塞好瓶塞,用袖子用力擦了擦,然后带着这股清新的草木气向温妮莎走去。
温妮莎正专心致志地看着那株长牙风铃草打哈欠,怡然自得地前后摇晃着。西里斯轻轻拍了拍她的头顶,居然把她吓得一屁股坐在了地上。西里斯赶忙对着她伸出手“抱歉抱歉,我没想到”
“没事”温妮莎没去握西里斯的手,反而自己从地上爬了起来,并顺手对沾上泥土的黑色长裤用了个清理咒。西里斯收回半空中的手,不着痕迹地摸摸鼻子“咳唔,这个院徽做的不错,你弄的”
他装作正在欣赏温妮莎斗篷上别着的格兰芬多院徽,其实却正在偷偷瞄着温妮莎的表情。他的爱哭鬼正咬着嘴唇,有些苍白的面颊上飞着一抹绯红,两只手在斗篷下不安地绞在一起。“啊,是”她匆匆答道,把头低了下去,一副不敢看他的模样。西里斯觉得自己已经有段时间没看见过她这样羞涩,不由得咧开了嘴“等了很久了吗”
“没有。”温妮莎声若蚊呐。“我也、也就才来。”
西里斯在心里偷偷发笑,故作镇静地握住她斗篷下的手。她的手又软又小,握成拳头抓在手里时,像是捧了一团冰冰凉凉、微微发颤的果冻。“你的手可真凉,”他装傻道。“耳朵也冻红了,怎么不带我给你的帽子”
温妮莎像是受了惊吓的小兽,哆哆嗦嗦了半天才颤颤地回答“我我早上太紧张了,一直在试衣服,最后一着急就忘记了帽子但是我下次会带的我保证”
西里斯暗笑她的紧张,好像自己是责备她没写好论文的算术占卜教授似的。但他还是感觉到了温妮莎对他满满的重视,胸膛里有种情绪慢慢地膨胀。“没关系。”他握着她的手,抽出魔杖对她用了一个温暖咒,并试图风轻云淡地说“有我在呢。”
不知道究竟是温暖咒的效果,还是温妮莎已经稍稍适应了他们不同于以往的关系,西里斯觉得自己握着的那只冰凉凉的小拳头,悄悄地融化开了。她的手指很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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