否则的话”
“没关系。”西里斯的语气十分平淡。“他不会告状的,雷古不是那种人。”
温妮莎没想到西里斯会说这样的话。虽然这一年多来,她也零星从西里斯口中知道了一点有关他们兄弟仍有来往的事,但是雷古勒斯在学校早已是个有名的血统论拥护者。他同诺特、塞尔温、加格森等几个人,现已经是斯莱特林小团体的领袖人物。看看他们前辈现在在做的事,就不难想象他们日后要走的路。
她虽然疑惑,终究还是没有再问,而是略有些紧张地跟紧西里斯,从长长的火车边快步走向站台出口。一出了站台,她就被一团火红晃了眼睛。一个身穿麻瓜连衣裙的红发女孩一步上前,把她紧紧抱在怀里。
“瓦妮”女孩高兴地说。“见到你真的是太好了,我有太多事想告诉你”
温妮莎竭力不做出惊讶的表情,然后就被这个面容陌生的女孩子拉上了一辆挎斗摩托车。斜跨在驾驶位上、身穿西装且梳着背头的年轻男子啧啧出声“嘿,我说亲爱的,你是不是把这位女士带错了车啊”
另外一边的一辆摩托车发出了响亮的轰鸣,温妮莎回头看到变了模样的西里斯正摆着一张臭脸,一只手拍了拍身后的位子。莉莉看着温妮莎跨出挎斗,只好耸了耸肩“好吧,那么你先詹姆,不要把车子弄得那么大声”
詹姆的车子马上没了动静。
坐在西里斯身后的温妮莎轻声笑了,变成红头发的西里斯哼了哼“我可不管你啦,我们要先走了。来啊,詹姆,看看是你躲过的车多,还是我躲过的车多不允许用咳咳,好了,比赛要开始了,后座的这位女士,你系好安全带了吗”
“安全带可是、可是哪里有”
“手臂,女士。”詹姆在另一辆车上对着温妮莎挤眉弄眼。“我得先走一步,刚刚似乎看到了几个麻瓜警察再会,大脚板”
詹姆的挎斗摩托车嗖地一下就消失在温妮莎视线中,只有车流里隐约的一抹红色闪现着。西里斯抓起温妮莎的手放在他的腰上“坐好了,瓦妮。我必须追上这个混蛋,给他点颜色瞧瞧”
温妮莎连忙搂紧西里斯的腰,摩托车立即发动了。呼呼的热风捶打在温妮莎的脸上,她的头紧紧靠着西里斯的后背,左耳是西里斯的心跳,右耳是自由的狂风。
何必怕呢她无声地问自己。何必因为恐惧而缩手缩脚呢她盘算着一会儿到了地方,要怎么收拾久未居住的小店;盘算着晚饭要给两位骑手做些什么美食;盘算着要写一本新的笔记给艾比;盘算着即将到来的新工作应当如何进行
温妮莎想着,她曾经灰暗的生活正是因为有了这些朋友才显得明亮,那么即便是在这黑暗统治的时代,也不会怎样难过吧。
她笑起来了。
那晚他们没有人提及战争、伤亡或者其他不愉快的事,而是度过了非常愉快的一个晚上。莉莉被詹姆骗得喝了一杯酒,大家又重温了莉莉二年级时,踩在扶手椅上唱歌的场景。温妮莎笑到肚子痛,一直到天快亮时才睡。临入睡前,她还想着明天要给艾比整理新的笔记,最后却连外套也没脱就睡着了。
然而第二天一早,她得到的是艾比库帕一家,因库帕先生公开反对血统论,而被食死徒于戈德里克山谷的家中杀害的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