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不说话。温妮莎从他们脸上看到了无声的婉拒,这令她身心俱疲。她坐在门口的椅子上“为什么为什么呢我是说,为什么你们不相信我我真的、我真的很怕,艾比明明昨天还在和我说话,今天她就我怕有天也会这样失去你们,你们就不能给我一个机会吗我想和你们并肩作战,我从很久之前就想了西里斯你明明也支持我,你明明也”艾比拥抱她时的热度好像还存留在胸口,那张曾经灿烂的笑脸,温妮莎也是一闭眼就能看见。她越想越难过,最后还是捂住了面颊,任由泪水从指缝滴落。“所以我还是不行吗无论我怎样努力”
“那时是那时,现在是现在。”西里斯的声音听起来缓和了些许。“那时你和我一样都不知道明天在哪里我能做的当然只有把你带在身边。”
这暖心的话并不能够缓解她的悲伤和恐惧,温妮莎仍旧感觉有人攥着心尖用力拧着。有一只手落在她肩头,轻轻地拍了拍。“抱歉,温妮莎既然有更好地安排方法,我们当然希望你能更加安全”
“是啊,温妮莎。”詹姆的声音也响起。“西里斯虽然语气很差,但是意思是对的。你已经受了那么多的苦我们希望你能过的幸福一点。”
“如果你们管担惊受怕叫做幸福,”温妮莎抬起头,用几乎是哭喊的方式大声说出了心里话。“那么就让我这样一直幸福下去吧”
她突如其来的爆发吓坏了屋子里的其他三个人,而温妮莎自己则微微气喘地看着他们。西里斯面沉如水,莉莉一脸愁容,詹姆欲言又止,但是温妮莎还是知道,无论他们中的哪一个人都不会为自己传递消息。她有些绝望地闭上眼,抹了一把泪水道“好吧,既然你们不肯,那么我自己去找邓布利多教授黄油,你在哪里我们有一封信要寄给”
“统统石化”
温妮莎甚至连西里斯何时抽出魔杖都没有发现,就被石化咒定在了那里。全身上下只有眼睛能动的温妮莎惊恐地瞪着天花板,她听到抱住自己的莉莉在尖叫“西里斯,你疯了吗”
“我没疯,我只是在用实际行动向她证明她的实力之弱。”西里斯的声音毫无波澜。“詹姆抽出了魔杖,莉莉第一时间用了无杖无声的铁甲咒,而你温妮莎,你连我拿出魔杖指着你都不知道。这就是差距。”
“呃,我只是突然想保养一下我的魔杖。”詹姆略带尴尬地回答。
温妮莎很快在莉莉的帮助下恢复了行动,她看着冷然的西里斯,忽然觉得自己是第一次认识他“但是你是西里斯,”她的声音颤抖着。“你是我怎么会怀疑你”
“为什么不怀疑我”西里斯再度露出讥笑的表情。“连詹姆都抽出了魔杖你以为凤凰社内部是全然安全的吗你以为朋友就是可以全身心托付的吗太天真了,温妮莎,你的脑子只适合单纯的实验室,而不是变幻莫测的战场。你要如何辨认此刻的我是真实的我你又要如何证明刚刚帮你解咒的莉莉,是过去八年里同你交好的莉莉用你那个储存了上千个咒语的脑袋瓜想想吧,想想巫师最擅长什么障眼法、人体变形术、幻身咒甚至隐身斗篷,如果食死徒想你死,那么你大概有一百种死法令他们取乐”
“西里斯,别说的那样”莉莉略带哀求地说,詹姆也频频给他使眼色。
可是西里斯没有理会朋友们的忠告,而是继续咄咄逼人地质问“也许你要说你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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