摇晃晃。哈利这时才看清客厅里的清醒,佩妮姨妈擦得光亮到可以倒映人影的地板上撒着一堆碎瓷片,看上去像是那花瓶自己跑到客厅中间爆炸了。
西里斯哼了一声“我要做什么不是很清楚吗刚刚瓦妮已经和你说的很清楚了。”
“你不能带走那小鬼”弗农姨丈脸红脖子粗地强辩道。“你们你们这些人,你们这些”
玄关处忽然响起了佩妮姨妈和达力的声音,听上去他们刚刚从外面回来“哦,亲爱的,我必须和你好好说说这件事达力小宝贝,你小心一点儿天呐,你知道他们家向我们要多少赔偿吗足足300英镑他们怎么开得了这个”
达力像一个肉球一般蹬蹬跑进客厅里,抬脚踩到了一块碎瓷片,轰隆一声滑倒了。他惊天动地地大哭起来,举着被瓷片割破的手臂“血血妈妈我流血了”
“我的甜心”佩妮姨妈快步跑过来,对着达力手臂上那道浅浅的口子大呼小叫“你没事儿吧哦,可怜的宝贝儿,流了这么多的血,一定疼坏了发生了什么为什么花瓶碎”
“您家的花瓶长了腿,因为受不了这屋子里的虚伪跳桌自杀了。。”温妮莎冷冷道。“而且,我认为您的儿子并没有什么大碍,他至多只流了两滴血,而不是两品脱。”
“多亏他有两英寸的肥油护着呢,”西里斯嗤笑着。“不然他要把全身的血都流干净了。”
达力鬼哭狼嚎般的声音戛然而止,佩妮姨妈也愣在当场。哈利看到达力那肥硕的手臂上微微泛红的小伤口,又想到刚刚温妮莎和西里斯的评论,忍不住噗哧一声笑出来。他的笑声惊醒了佩妮姨妈,佩妮姨妈颤抖着问“你们你们是”
“好久不见,佩妮。”温妮莎平静的说。“别来无恙”
“是你”德思礼夫人噌地一下站起来,连她的甜心都管不上了。哈利从未见过佩妮姨妈有过这么惊恐的表情,她那修长的脖子梗得向后仰过去。“是你,你是内亚姆楚,你是莉莉的那个”
“注意形态,德思礼夫人。别把您家另一个花瓶也吓得自杀了。”温妮莎缓缓开口。“我想你会愿意和我单独谈谈的,就在楼上那个堆满杂物也不愿给哈利用的卧室怎么样”
佩妮姨妈抖了抖,颤巍巍地点点头,温妮莎便迈开步子向楼梯走去。哈利看着她那暗红色的裙摆,怯怯地喊了她一声“温妮莎”
“怎么了,哈利”温妮莎回头一笑,依稀间还是哈利记忆里温柔美丽的样子。哈利松了一口气,紧张地吞了吞口水“我、我会乖乖的。”
“让西里斯陪你待一会儿。”温妮莎轻声说。“我很快就下来,好吗”
哈利目送着温妮莎上了楼梯,接着转头来看,才发现达力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自己爬了起来,一声不吭地站在弗农姨丈身后。他们两个体态相似,表情雷同,活脱脱两只脱了皮的大土豆。
西里斯抱着哈利在沙发上坐下来,哈利被他轻轻地放在沙发上。“你的脸是怎么弄的”西里斯问他,间或不经意地瞥一眼德思礼父子。于是弗农姨丈不自然地后退了一步,踩了达力的脚。
“我”哈利张了张嘴巴,忍不住看了看达力。达力正凶巴巴地瞪着他,好像他一说出真相就会喂他拳头似的。
“别理会那些笨猪。”西里斯稍稍仰高了下巴,斜乜了一眼达力,骇得达力把头缩了回去。“说实话,哈利,我不会让我的教子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