坠盒为什么要销毁”西里斯终于忍不住心中的疑惑。“我听不懂你们的意思,如果你愿意告诉我”
“把它交给我吧,克利切”温妮莎双目失神地看着散落在地上的信笺,喃喃地劝说克利切。“把它给我,让我们来想办法雷古勒斯不能够白死,他不应当那样在阴暗的地方独自死去”
“不我不会”克利切惊恐地又后退了一步,似乎还想继续撞他脆弱的大头。“我不会给你的,谁都不会给我还没有完成小主人给我的任务,克利切真该死该死、该死、该死”
“我说不允许你伤害你自己”西里斯发怒地大吼,克利切最后一下用力撞向五斗橱,随后整个身体便靠在五斗橱边软软地滑下去。西里斯从他背后提起他脏兮兮的裹体布,对着他额头上的伤口念了好几遍愈合咒,然后才将它扔到了地上去,年迈的小精灵因此在昏迷中发出了一声呻19700吟。温妮莎抖了一下,眼泪再次扑簌簌地落下来。
西里斯把手在衣服上擦来擦去,这种唯有他不知晓的秘密令他心烦意乱几乎发狂“所以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他在空地上走来走去,对着天花板上吊着的灯挥动手臂。“我讨厌打哑谜、讨厌这种你们都知道的感觉雷古勒斯怎么了什么挂坠盒谁是a和而这一地的信又是什么,你叫我带你来这里难道就只是为了哭吗”
这话一出口,懊恼就立刻像洪水一般浇灭了他的火焰。他停住了脚步,一手扶住自己发胀的头“不,我不是那个意思,瓦妮。我”
“我在霍格沃茨上学的时候,因机缘巧合交了一个笔友。我们彼此不知道对方的姓名、院系,也从未见过面,甚至也从未想要探寻对方的身份但是我们在学术上交流的非常对拍。”温妮莎哭得发哑的声音缓慢地讲述着,若不是看到她红肿双眼和鼻子边的泪痕,根本想象不到她在哭泣。“我以为他是个高年级的学生,说不定是拉文克劳。他懂得的东西很广,说的话也总是艰涩深奥,但常使我受益良多。这是件令人高兴的事,我有一个秘密的朋友,他不会知道我的身份,所以能够放心大胆地倾诉一切痛楚。当你因为我告发你对斯内普的恶作剧而厌弃我时,多亏了莉莉、潘多拉她们的鼓励我才能支撑下去还有他,他自称为a,而我自称为他告诉我要等,因为我要等的那天终会来。”
西里斯的心狠狠地抽痛了一下,那个恶劣的玩笑曾被他刻意遗忘在对莱姆斯抱有怀疑的岁月里,又在阿兹卡班的监牢中被翻出来反复回味与自省。在那一个个难熬的夜晚中,他总是不断检讨自己对莱姆斯的伤害。温妮莎每周一次的来访几乎让他遗忘了她也是受害者的事实,更可怕的是出狱后他就狂妄地遗忘了一切。
“和一个不能用猫头鹰送信的笔友交流是件很麻烦的事,我们又不能暴露身份,只能利用认识的教室和一个粗糙的障眼法来传递信件我很喜欢和他一起讨论问题,就想造一个可以传递信件的东西送给他。玛丽被袭击的那天,我就是在送东西的路上遇见了她。她在楼梯口等我,待我下楼的时候却不见了踪影那天如果不是弗立维教授及时赶到,我不确信到底会发生什么。也许玛丽会被毒蛇咬死,而我就会成为下一个被羞辱的对象也许更糟,我们两个都命丧蛇口。”
西里斯用力握住拳头,指甲嵌入到自己的掌心。
“你知道我有多感激弗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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