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霍格沃茨没有早点告诉我一声。”她生硬地错开话题,明显有些慌乱,但是金斯莱尊重她的隐私,选择假装没看到她仍有些湿润的眼角,而是从口袋里拿出缩小后的文件袋并放大。“哦,我是来找你的,结果先和邓布利多聊了一会儿,可能时间有些久。”
“找我”温妮莎怔了一怔“我给你添麻烦了”
“怎么这样想”金斯莱笑出声来,把文件袋递给她“这几天部里要求整理废弃资料,我也把我那好好收拾了一下你知道的,呃,东西有点多,不过还算有些成效。”他向那份文件伸了伸头“就是这个,我想你也许会想要它。”
温妮莎犹疑地看了金斯莱一眼,最后还是在他鼓励的笑容影响下拆开了文件袋,草草向里扫了一眼“好像是剪报说实在的,”她笑了笑。“不会是洛哈特自己弄得剪报本,没有我的地址寄给了你吧”
金斯莱大笑起来“不不不,那东西他是不会寄给我的,不然菲丝非要他好看。”他一边说一边比划了一下自己的头顶“比如剃个像我这样的光头”
“那和要了他的命可没什么区别。”温妮莎轻轻摇头,两个人相视一笑。
“所以这到底是什么”温妮莎问。“总觉得唔,也许你需要先给我点提示。”
“你说的不错,是剪报。”金斯莱的笑容渐渐收敛,变得温和起来。他挥舞魔杖,文件夹里的几十张剪报便一一飞到了空中,在温妮莎面前铺陈开来。这些纸片有大有小,大的足有一整版,小的也不过半个手掌的面积。有的剪报上都是密密麻麻的文字,有的剪报上配以骇人听闻的标题,更多的剪报之上有闪烁的魔法图片,许许多多个温妮莎模糊的身影在剪报上来回行走,或是对着剪报外的人痛哭、沉默地站立,或是仅仅只是站立在那里一动不动。
温妮莎垂下眼帘,眼神在那些剪报的内容上匆匆扫过。刚刚的浅笑现在已经在她的嘴角消失了,秀美的脸上只剩下冷凝和严肃。
金斯莱知道为什么她变了表情,因为那些剪报的内容说起来并不容易令人高兴。无论是整版对她保护了整条街麻瓜生命的恭维,还是她大闹魔法部要求对西里斯公开审判的报道,还是一些无聊的匿名人士对她学生生活的“爆料”与无端臆测,任是一个稍稍了解她的人看到都会觉得义愤填膺,认为温妮莎是在遭受侮辱。可是有趣的是,这些占据了剪报大部分内容的偏颇消息,却正是战争结束后的几年中温妮莎遭受到的社会评价。至少在预言家日报这个舆论场内,温妮莎的形象就是被这样设定的。
不过,金斯莱知道剪报的内容并不仅止于那些无聊的消息。在1986年左右,温妮莎在罗马尼亚研究出的成果已经对英国魔法学术界产生了一些影响,预言家日报的学术板块上,她的名字也不再是禁语。那时候,“温妮莎内亚姆楚”这个名字往往只能出现在一些小报道的角落,然而即便是只带有她名字的报道,也都被完好的保存了。这正是这份文件当初震撼到金斯莱的原因。
收集这些剪报的人是如何在阿兹卡班小心翼翼地将它们保存好的呢在阿兹卡班多一秒钟都不想待的金斯莱并不能够知晓。但是物件并不是无生命的,在他看到那些在草垫下压得平平整整、只是边缘略有参差的剪报时,他就从这些大大小小的纸片里读到了一份沉重的感情。这份感情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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