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这样发展的。
“不。”乔旌感慨发声，语气里面带着淡淡的悲伤。
“你像我死去多年的弟弟。”
江研“”
不像你死去多年的爸爸吗
拉下帽子，江研绷着唇，冷冷的睨着乔旌不说话。
江研不喜欢吵架，情况允许，他会更喜欢打架一点。
乔旌眉峰舒展，眼睛弯起，眸底光芒闪烁，笑容十分灿烂。他抬起胳膊放在江研的头上，还没碰到就被一手拍开，发出“啪”的一声清脆声响。
声响过大，甚至旁边讨论生存的人目光都放了过来。
周思勉看了看乔旌又看了看江研，眼里先是疑惑，明了之后满是震惊的看着江研，好像发现了什么不得了的事情一样。
江研“”
你是懂了什么
“我有事，出去一下。”微微低头，江研向门口走去，声音冷淡而疏离。
十分不合群。
江研走出门口，沿着村子走了慢慢的走了起来。
走了没多久，身边又站着一个人，就跟在旁边慢慢走，时不时推下金丝眼镜，四处看看。
没理乔旌，江研看着旁边房子，在脑海里面绘制村子的地图。
红漆木中的的磨砂玻璃偶尔会有些许人影趴在上面，静静的看着看着他们，有时是一个脑袋，有时是两三个脑袋，隔着磨砂的玻璃观望着。
就这样，还是没有见到一个人。
所以房门关闭，紧的连一丝缝都没有。
江研本以为今天一个人都碰不上，是原路返回的结局。转个角就碰上了个人老刘。
老刘歪过脑袋看到他们之后，用力提了提围巾，低下脑袋，声音里带着厌恶“你是来看看村子的吗”
“你这什么态度。”乔旌轻啧一声，漫不经心道，“他给钱报了你的旅游团，你就这个态度”
老刘一噎，用手提着围巾抬起脸，看向乔旌的眼里带着明显的惧怕，过了半晌他才道，“你们出来干嘛”
江研抬了抬眼，面无表情的看着他“赏日出。”
老刘看了看已经正午的阳光“”
“看来是起晚了。”江研顿了一下，全程没有在演的样子。
效果真实。
“我正要找你们呢。”老刘咳嗽一声，又低下头，手不往一直提着围巾挡住半张脸，“今天不看祖寺了，明天再带你们看。既然已经通知你们两个了，那我就去跟剩下的人说一声。”
说完话，老刘伛偻着身子，与他们擦肩而过，向二号宿舍的房间走了过去。
江研看着老刘有些匆忙的背影，眉头一挑“那么大的血腥味，他是以为藏起来了吗”
就在看到老刘的时候，江研就闻到了那浓厚的血腥味，老刘还在一直遮遮掩掩，试图跑走。
“你是在上大学吗”乔旌突然问。
“算是吧。”尽管江研没有关于大学和大学生活的记忆，不过这些信息倒是脱口而出，“大三，理工科。”
“现在的理科生对鲜血这么敏感吗”乔旌看着他，啧了两声。
敏感吗
乔旌这么说，江研似乎才发现关于自身的一些事情。
丁暖死了，自己能够理智的和老刘谈判。谭永德死在自己面前，不说没有任何反应，江研甚至对此并不惊讶和恐惧。
好像习以为常。
对死人的规则，习以为常。
脑海一阵抽痛，闪过一个画面，是个跟自己一摸一样的青年，拽下另一个人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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