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的香炉,三根一米二的粗香插在其中。到还真像那么回事。
就在香炉的面前放着一个蒲团,香炉左侧的不远处放着六个椅子。
“你们六个人就坐在这里,先看看你们的位置。”老刘指了指那六个椅子。
江研没客气,第一个坐上去。
老刘又道“祭祀四点半开始,你们在这等着,马上就要开始了。”
说着老刘歪着身子又一步步的走了出去。
六人坐好,没什么心理负担,甚至周思勉还从口袋抓了一把瓜子匀给别人。
江研看了眼左边的乔旌。
“怎么”
察觉到江研的视线,乔旌轻声问。
江研看了看面前的人“你没跟他们说啊。”
“”乔旌没反应过来。
“昨晚的事。”
江研想,要是左边的四个人知道昨晚发生的事情,现在哪里能这么兴高采烈的。
估计惶恐的不行。
“哦,这个啊。”乔旌扶了下金丝眼镜,回答十分不走心,“我忘了,不然现在跟他们说说”
江研“”
乔旌薄唇勾起弧度,带着些斯文败类的痞气。
江研不去看他,转头看向屋里,这才发现点不对劲。
祖寺屋子的门大开着,屋子里佛本是浑身金色中带着黑,如今左脸眉间至眼下都有着红色的痕迹。
本来佛祖后满满的黑匣子也像是被人破坏一样,只剩下六七个零零散散的摞着。
因为角度原因,江研歪着脑袋,刚好看到右边本该有着幕布的墙面,破了好大一个窟窿。
像是被人了一般。
江研看到这也突然能够理解为什么村子要今晚办祭祀,解决掉他们了。
江研要是那邪佛,也得气疯。
江研看了一圈转过头看向乔旌“这”
意思非常清楚,江研心底也八成认为这就是乔旌做的了,现在就是要个解释。
乔旌眨巴眨巴眼睛,满脸写着“与我无关”,还顺便嘲讽了一波“真神奇,坏事做多了这是遭天谴吧。”
“与你无关”江研压根不信。
乔旌立马不乐意了,俊美的一张脸微微低着,眸子低垂,半抿着唇,一副落寞哀伤的意思。
乔旌拉了拉旁边周思勉的袖子,惨然一笑“为什么我做了这些,江研还是不肯信我”
江研“”
你是什么魔鬼
周思勉正跟旁边的人唠嗑呢,听到这话看了看乔旌小白莲的样子,又瞥了眼江研满脸的冷酷无情,心里咯噔一下。
这看来乔旌的日子也不好过。
明明下午乔旌还费尽心思想着江研,让他好好睡觉呢。
结果晚上这个男人又开始展现冷酷无情的那一面。
想到这里,周思勉拍了拍乔旌的肩膀,深沉的看了江研两眼,最后沉重的叹息两口。
一切尽在不言中。
江研“”
我又被演了。
不断有着穿着黑袍的村民走来走去,不少人连面部都用黑布给包住。
一直到了四点二十,大批裹着黑袍的人都从门口涌进来,其中还包括着老刘。
黑袍人一共有着七十多人。
所有的黑袍人都整整齐齐的排列着站在香炉前的不远处。
看着屋内古佛的眼神中带着忌惮。
四点半。
迎着所有的目光,只见屋内缓缓走出了一道人影是祭司。
那身影一米四左右,同往日黑袍银色面具不一样,祭司今日身披金色衣袍,那衣袍的下方像是碎雪一般点缀着银色的花。往上看,是像血一样红的罗刹面具戴在祭司的脸上。
那面具,就是江研在走廊小房间里衣柜下面看到的那个血红色的面具。
祭司来到了之后,全场寂静。
所有的黑袍人都低头默念着什么。
念完之后,所有人的目光看向香炉左侧的六个人。
那目光就好像是饿了很久的狼群一样。
那细碎的声音让江研根本就听不清,他们在说些什么,不过那眼神还是很好分辨的。
江研微微倚靠在椅子上,冷眼回看着,七十上面半点都不能输。
一分钟后,所有人收回视线,站在最前方的祭司双手平摊朝上,嗓音嘹亮。
“祭祀开始”
嘹亮的声音飘向天空。
香炉上那三柱长香被点燃,袅袅青烟飘起,荡的身后的祭司的身影都有些模糊。
祭祀脚步缓慢,走到香炉的正前方,面具下开始吐出一句句古怪的话语。
祭祀话语想起来之后,所有的黑袍人都俯身下跪,头紧贴着地面,朝拜祭祀古佛。
祭司吐字清晰,可江研依旧听不清楚,这更加像是不知名的古老语言。
“你听不懂吗”演够了的乔旌低着声音往江研身边凑。
江研面无表情,一个冷眼都不给他。
乔旌一挑眉,完了江同学又生气了。
不禁逗。
像是小气包。
乔旌没办法,从口袋里面拿出一个东西递到江研的手心,一边用着诱哄的语气道“给你看个东西。”
江研张开手接下,再看清楚手上的东西之后,瞳孔微微收缩了一下。
将东西塞到口袋,江研瞥了乔旌一眼“你哪里得的这东西”
“那你不生气了”乔旌笑着问。
江研垂着眸子,不咸不淡的应了声“不生气。”
生气又有什么用呢。
等闲下来打一架它不快乐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