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事务处理到一半,他就突然收到了好友发来的短信,说黎卿去了宴会场,所以才临时改了主意。
“晚上要赶航班,临近傍晚还能抽出空来去宴会”黎卿挑眉,有些惊讶,“那位盛扬先生,和你关系很不错”
要不然,按照男人又冷又硬的性格,是绝不可能百忙之中抽出时间的。
厉淮深眼底晃过一丝微光,答非所问,“要是不去,那溅起来的玻璃渣子伤得就会是你。”
说话声是一如既往的低沉,夹在里面的、不明显的关切一意味,却惹得黎卿心头一烫。他盯着男人冷峻的脸,突然回想起那个怀抱的一切。
温度暖人。
又掺着独有的、缱绻着迷的酒味。
黎卿呼吸一凝,身上的雪松味隐隐约约散了出来。
厉淮深瞬间察觉了这点,他的目光往下游离,落在青年颈后的那一块地带,“怎么了”
“没事。”黎卿察觉到自己的失态,连忙收神凝息。他掩了掩唇,转移话题,“等落地a国,还是要去查一下伤口,定时上药。”
“知道了。”
黎卿松开自己的安全带,“不耽误你了,我先下车了。”
“好。”
黎卿打开车门,走了下去。没几步路,他又返身走了回来。
叩叩。
车窗打开,男人坐在驾驶位,依旧保持着侧身的姿势,“怎么”
“也没什么大事。”黎卿移了移眼,嘟囔了一句,“到了a国记得给妈报平安,她最近很惦记你。”
厉淮深闻言,唇侧勾了勾,“好,我给你发平安短信,你帮我代为转告淑姨。”
黎卿直起身子,含糊嘟囔道,“我没这个意思。”
“好。”厉淮深也不反驳。
“算了。”黎卿拿他的沉默寡言没办法,只好用指关节叩了叩车窗边沿,“回见,晚安。”
“晚安。”厉淮深看着青年头也不回的潇洒背影,口中发出一声似有如无的叹息。他坐在原地想了想,快速拨出一个号码。
不过三声铃响,电话那头就接通了,“喂,厉总。”
“我不在这些天,让人暗中保护好二少爷。他万一沾上什么麻烦,第一时间告诉我,帮着解决。”
“是,厉总。”
厉淮深干脆挂断电话,合眼揉了揉自己的眉心。再度睁眼时,又冻成了那张万年不化的冷脸,踩着油门扬长而去。
一周后,韩家别墅。
黎卿终究是顾念着韩叙白的手伤,提前打了声招呼,亲自上门拜访。
刚一下车,黎卿就瞧见韩叙白守在门口的身影,他眉梢晃过一缕惊讶,上前,“韩先生你怎么亲自出来了”
“等你。”韩叙白眼光闪烁着温柔,又问,“手上提着什么”
“既然是来看望韩先生的伤势,我总得提着点东西,以表诚意。”黎卿掂了掂手中的礼盒袋。
韩叙白看见他这客气模样,无奈一笑,“给我吧,我来拿。”
“可别,你的手前段时间才替我遭过罪。”黎卿婉拒。
管家闻声快步走了出来,他看见黎卿,立刻露出一丝笑意,“黎二少爷,你总算来了。我们家少爷可是早早就等着了。”
黎卿将礼盒递了过去,“有劳管家了。”
“应该的。”
“等一下。”黎卿顿了顿,将其中一个小盒中的褐黄色曲谱拿了出来,递给韩叙白,“比尔里的颂歌残本,不知道韩先生喜欢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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