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子平稳地行驶在路上。
黎卿想起厉淮深刚刚在咖啡店地那一番话, 忍不住询问, “云牧的背景你查到了”
“后排有个档案袋, 里面有查到的资料,你打开看看。”厉淮深正开着车,回答。
“好。”黎卿将档案袋拿到自己的跟前,指腹摸着还挺厚实。
他将里面的资料文件倒了出来, 就听见旁边的男人想起适时的解答声。
“云牧的母亲叫云淋,生父暂且不详。他和她的母亲是偷渡来a国的。母子两人来到a国后, 就一直住在地下室,前者为了孩子,一直在餐厅洗碗打工。”
来a国的偷渡客是没有正规的身份证件的, 只能在用一些廉价的劳动力来换取低额的酬劳。
黎卿看见资料中的老照片
简易的儿童旋转木马前,一个年轻女子正拉着一个清瘦的小男孩, 想来就是云淋和云牧。
云淋气质十分优雅,站在人群中也十分拔尖, 年轻时肯定少不了爱慕者。
可她从没有涌出什么不安份的想法,更没有在这种条件下抛弃自己的孩子。
这对母子的生活虽然清苦, 但也算平安踏实。
“不过, 云淋在二十五年前,死于一场街头, 是纯粹的意外伤亡。”厉淮深平静陈述。
黎卿正好扫到了这行字眼,心没由来地一紧。
早些年间,a国枪支泛滥,街头暴动更是频繁。
云淋那日下班, 在离家不过一百米的地方,死于非命。而那个时候,云牧不过十岁。
云牧作为死者家属被警方找到,但后者在调查过程中,发现了她们母子并没有a国的通行许可证和暂住证。
原本说好的伤亡赔偿,也就没了可能性。
按理来说,云牧原本是应该被遣送回国的。
可当时的警方人员工作态度懒散,大概也觉得遣送一个小孩子回去的流程麻烦,最后就这么不了了之了。
再后来,房租到期。
地下室的房东将身无分文的云牧赶了出去。后者经历了一段颠沛流离,还是走进了本州当地的贫民窟。
车子停在红灯路口,厉淮深看向青年,平静而直接,“幸好当年的云牧是个未分化完成的oea,在贫民窟,他得了一位老人的庇护。要不然,后果不堪设想。”
成年的oga,流落到贫民窟那种蛇鼠一窝的混乱地方,一旦信息素气味外泄,恐怕连骨头都不能剩下。
黎卿联想到男人说的事实,攥着资料的手指不由发紧,一目十行地扫看着资料
那位贫民窟的老人在落魄前是一名教师,是他在五年的时间里教会了云牧很多东西。
当然,这些年的云牧一直在打工为生。后来,有音乐培训室的老板看他样貌不错,聘用了云牧作为前台招待。
“这家音乐培训室的幕后股东,是著名的乐团指挥家,赫兰。”
黎卿听见这个熟悉的名字,叹了一声,“原来如此。”
“你知道了”厉淮深反问。
“刚刚听叙白提起过这位老先生,云牧能进入盛德伦深造,应该是托了他的缘故。”黎卿点头,解释了一句。
厉淮深听见叙白两字,眸色微变,不说话了。
黎卿敏锐地察觉到了他的气压转变,好笑地瞥了男人一眼,继续看起资料。
云牧得到了赫蓝的赏识,在培训班半工半学。
后来,贫民窟老人逝世,云牧料理完他的后事,就在赫兰的劝说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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