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的酒都藏在里面了。”郑婆婆说着,就拿起两壶装酒的罐,“我去给你们取。”
黎卿兴致不减,走近,“我跟你去看看。”
郑婆婆喜欢黎卿这张温和友善的面孔,招呼道,“来吧。”
厉淮深望着青年离去的背影,转身走进布置好的餐厅。宋嘉述递给自家经纪人一道眼神,独自跟了进去。
葛格猜到他们有私事要聊,也不多问,进了厨房。
餐厅内,宋嘉述和厉淮深面对面地坐着,前者瞥了一眼后院的方向,开门见山地问,“小卿跟你在一起了”
“宋先生,我和他的私事,你应该没有权利过问。”厉淮深面不改色地回应,转而又抛出一击直球,“我和卿卿之间,从一开始就不是旁人能插入得进去的。”
“我从来不强求黎卿的感情归属。”宋嘉述眼色微暗,眸中闪过不可捉摸的光,“但你确定,你这次能保护得他吗”
厉淮深冷硬的面色终于有了一丝裂痕,“宋先生,麻烦你把说得清楚一些。”
宋嘉述顿了顿,“厉总是个聪明人,怎么会不清楚我的意思有些机会,给了我们第二次,那可就要抓紧了。”
厉淮深不作声,看着宋嘉述的目光中越发深沉。
宋嘉述从对方的目光中验证了自己的猜测,勾了勾唇,“黎卿很早之前就和我说过,他喜欢的人是你。原以为你们没在一起,他又失忆忘记前事,我多少能有点机会,没想到”
无论什么时候,黎卿的态度一如既往。
青年从不作任何越界或暧昧的举动,他口中说了是朋友,那就是真正意义上的朋友,从未受到过ao身份的约束。
这是宋嘉述最欣赏黎卿的地方。
“黎卿对于我来说,是有过救命之恩的朋友。我是欣赏他、心悦他,但他已经做了选择,我自然会把自己的心思收好,不给他带来麻烦。”
“厉总就算对我不放心,也应该对小卿存着信任。”
厉淮深低回,“我当然信他,也会保护好他。”
话音刚落,黎卿等人就走了回来,厉淮深和宋嘉述收拢了谈话心思,移眼看去。
“厨房还有一锅肘子,再炖一会儿。”郑老两口将菜端了上来,说道,“久等吧,你们趁热吃”
黎卿顺势就手里的杨梅酒放下,夸奖了一句,“好香。”
郑老头子听了这话,愉悦上头,“年轻人,保证你吃了下回还想来”
“行了,别打扰他们年轻人吃饭了。”郑婆婆嗔了他一句。
郑老头子打开餐厅里的窗户,刚准备说话,外面就传来了女人撕心裂肺的哭声
“救命啊别打了”
“我、我错了我错了”
桌上的人同时变了神色,黎卿不由朝后幢的别墅看去。
郑家老夫妇对视了一眼,立刻明白了什么。郑婆婆有些揪心地说道, “老头子,这肯定是那个畜生又开始了你要不去看看”
“去什么去那女人也是个死心眼”
郑老头子摆了摆手,有些恨铁不成钢道,“家家有本难念的经,之前我们找保安帮她的时候,不是还被他们两口子联合赶出来了我才不去”
黎卿蹙眉,“郑婆婆,这是怎么回事”
“后头那房子里的男人打自己老婆呢凶得不像话。”
郑婆婆下意识地缩了缩身子,“简直是往死里打呀啊好几次惹得旁边住户上门、安保,都被拦了回来。”
“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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