卿,你要这么叫我。”黎卿一本正经地纠正,“以前都是这么叫我的。”
厉淮深带着悦意的目光一顿,“以前谁叫你卿卿”
被酒意困扰的黎卿没反应过来,只是一个劲地搂住男人,笑得散漫,“还能有谁当然、当然是我的爱人啊,他就是”
黎卿伸出指尖晃了晃,最后一个你字却被突如其来的酒膈打断。
厉淮深捏住黎卿在他眼前摇晃的指尖,力度隐约有些发紧。他用另外一只手牢牢扣住青年的后脑勺,瞳孔深处冷意弥漫,“你的爱人谁”
“宋嘉述”
“苏漾”
“还是韩叙白”
每念出一个名字,厉淮深漆黑的眼底就流露出一丝疯狂。
他就算掘地三尺,也要把这个人给挖出来
黎卿脑子晕乎乎的,听见男人不知所谓地报出这些名字,有些烦躁地推开身上的人,“管他们什么事你、你别瞎问了”
报来报去,都不是他想要听到的名字。
厉淮深见黎卿第一次表示出抗拒,心里的平静不复,反倒陷入一种前所未有的气盛之中。
这算什么事
要不是现在对方醉酒后说漏了嘴他到底还要被瞒到什么时候
黎卿在选择靠近的时候,厉淮深万年不化的冷硬心弦就已经被他一点一滴的撩拨、触动。在他愿意接受青年感情的时候,就已经做好了厮守一生的准备。
结果对方倒好,在对自己示爱的同时,心里居然还藏着另外一个人这个事实,比不爱两字更能激起厉淮深心里的痛苦和不甘。
厉淮深不得不承认,他后悔了
在青年捧花进入办公室的初次,他就不该无视心里的情感,就应该把对方压在办公桌上,直截了当狠狠彻底标记了他让对方这辈子都无法离开自己生活
厉淮深陷在被背叛的情绪中难以自拔,连带着周身的信息素都变得明显起来。
黎卿手指被攥得有些发疼,鼻端充斥着熟悉且醉人的红酒味。出于本能的生理反应被勾了起来,燥热急需要得到纾解。
他费力地抬了抬眼皮,吻上男人微凉的薄唇。
厉淮深没再拒绝青年的索吻,反倒是扣住对方的后脑勺,用力地将他压了上来。
没了以往的温柔,更不像是一场势均力敌的战斗纠缠,这是单方面的掠夺、索取和宣泄。醉酒的黎卿有些不满意恋人的态度,但又不服输地顶了回去。
不知是谁的唇被咬破,淡淡的血腥味充斥在两人的唇齿中。可厉淮深不但没有停下,反倒变本加厉地索取。
黎卿只感觉自己浑身都烧得厉害,似乎有什么卡在了临界点,上不去下不来,“呜。”
意识恍惚间,他感到男人触上了他的后颈,指腹分外用力地一遍又一遍地蹭过,摩擦间,源源不断的热意升起。
越来越热,越来越难熬。
嗒。
雪松味的信息素骤然炸开,气味充斥在两人的身边,轻而易举地和醉人的酒味交融在一块。厉淮深眼色越来越暗,他微微撤离了青年的唇,咬牙切齿地说道,“到你该哭的时候了”
就算你心里还装着别的男人,我也不会再让你和旁人有机会
作者有话要说被气疯的大哥我自以为我成了替代品,我自己吃我自己的醋
醉酒中的亲亲啊我说了什么你在气什么
s:没有彻底标记,最后还是暂时标记。原因很简单,醉酒的亲亲因为难受,所以委屈哭得厉害,大哥还是心软了。
而且,大哥其实不想在亲亲醉酒无意识的情况下,因为自己的占有欲而伤害到对方好男人认证大拇指
s:虽然没有彻底标记,但该搞的事情还是搞得差不多了遵守阿晋的规矩,不能写请大家自行脑补小火车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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