晰,在他面前伸出手,丢掉了瓷片,“我让你自己动手,等你拿我开了刀,就立刻把妈放了,换我做人质。”
黎择晰目光垂在黎卿的手腕上,心里飞速打着算盘。
这个局面,他能逃出去是最好的。如果逃不出去,即便要死,也得是拉着黎卿。割上这么一刀,只要救助不及时,离死也差不多了
黎择晰想到这儿,眼神骤然凶狠。他飞快伸出拿瓷片的手,往下一落。
哪知眨眼间,黎卿就义无反顾地伸手拢住了瓷片。
他等得就是这个时机
厉淮深几乎是同步反应过来,一个跨步上前将惊慌无措中的孟淑拉扯了过来。
黎卿他余光瞥见男人的动作,抬脚狠狠踹向黎择晰的膝盖,紧接着就反身一转,勒住了黎择晰的胳膊。他的掌心被割裂,惊人的血色往地下淌。
“啊”黎择晰被杀红了眼,奋力反击起来。
砰
忽然间,一声枪响乍破,惊住了屋内所有人,带头的警员猛然喊了一句,“谁让你开枪的”
“卿卿”厉淮深一惊,瞬间看向倒地的青年。
“我没事。”黎卿从地上快步爬起,又用带血的拳头狠狠砸向弓着身子的黎择晰,“你个混蛋”
刚刚突如其来的一枪,正好射中了黎择晰的胸膛,后者意识被剧痛模糊,毫无防备往地上一摔,连带着钳制他的黎卿也失去了重心。
这还不是最惨的。
黎择晰成了黎卿的垫背,还好巧不巧地摔在了瓷瓶堆里。此刻的他,满身被扎出了血窟窿,胸口更是不要命般地涌出鲜血。
面对黎卿的拳头,黎择晰只能被迫地承受,疼到连句呼救都喊不出来了。
有什么比死亡更加绝望的那就是将死未死的剧痛感。
他从未有这么一刻,希望自己直接失去知觉。可上天偏就像和他作对一半,越疼越清醒,越疼越绝望。
警方上前,行动迅速地将他拉起、带上手铐扣押。
厉淮深哪里还管得上别人,一把将还在气头上的黎卿拉入怀中。后者的目光盯着被拖走的黎择晰,恨不得再上去踢上两脚。
“淮深,你别拉我。那种混账东西,一枪打死都算便宜他了”
“卿卿,你再不顾惜自己的身体,我就要生气了。”
听似语气浅淡的一句话,瞬间就让黎卿归拢了脾气,他收回视线,有些心虚地探了恋人一眼,“我没事。”
厉淮深不理他的辩解,看似强硬、实则轻柔地摊开青年被瓷片划破的掌心,眉眼凝固。
“刚刚事出紧急,我必须确保他手里的瓷片不会再伤害到妈。”黎卿又嘟囔了一句,持续为自己辩解,“再说了,你刚刚不也看懂、默认我的做法了吗”
每说一个字,男人的眼色就再重上一度。
“那什么”黎卿自知不妙,连忙改口服软,“淮深,我这手是有点疼。”
算了,关键时刻,还是不要在恋人面前逞强得好。
厉淮深听见这话,手上的力度不自觉地缓了下来,“我马上找东西给你简单处理,然后去医院。”
“小卿,你没事吧”孟淑从惊恐中回过神来,第一时间看向自己的宝贝儿子。
黎卿下意识地将掌心的伤势拢住,“妈,我没什么大事,倒是你,是不是吓坏了脖子上的伤得赶快处理。”
警方将受伤昏迷的黎择晰带上车,为首的警员走了过来,“四位,我们警方需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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