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去,哼声,“差不多得了,人身攻击还没完没了了是吧我可是看在亲戚面子上,才来帮你们的。”
“可不是真来给你们打工,听你们教训的。”
“我听说,厉二先生去世前,敦本家族大部分的资产留给了云牧。”
“你就没想过,厉二先生生前和云牧设局,只是为了刺激你这位纨绔子弟你就没想过,云牧的存在,实际上给你挡枪”
“你以为你的奋发图强,是在保护他就没想过,他也在用他的方式保护你”
要不是云牧的出现,或许迪烈到现在,都只是位纨绔子弟。敦本老先生和厉氏能给他一时的安稳,却给不了一辈子。
而现在,迪烈已经完全具备了独当一面的能力。
黎卿问出这一系列的话。
迪烈眼色渐变,自我否认,“你不需要把
他想得太好。”
“是你从始至终就没有把他想得太差。”黎卿一针见血。
“即便所有人都说,他云牧贪图富贵、拜金假清高。即便你在口头上也说过气话,但你心里从来没有怀疑过他,不是吗”
“迪烈,以往的事情如果解不清楚,那就快刀斩乱麻。”厉淮深终于开口,直接了当。
“心里有彼此的话,就别再耽误了,重新开始比一切都强。”黎卿赞同。
迪烈扫了两人一眼,默不作声地背过身去,捏在车把手上的手隐约用力。
不过一分钟的时间,他就钻进了车内,“下次有空再聊吧。”
“烈爷,我们回酒店”手下问。
迪烈唇侧微动,“回本州。”
手下愣了一瞬,“现在烈爷,现在已经快十一点了”
“我说的话你没明白吗”迪烈掩住心底的焦灼,“连夜回去。”
手下不敢再问什么,立刻反动车子,驶离。
黎卿看着扬长而去的车子,直到尾气散去,才笑眯眯地问向男人,“我们这样,算不算当了一波月老”
“人家本来就是一对,哪里需要你来当”厉淮深勾了勾唇,趁机拉拢了青年敞开的外套,避免对方夜深着凉。
“也是。”黎卿看了一眼时间,“回酒店吧,有点累了。”
“好。”
厉淮深应话,又朝四周看了看。他们在市镇里定了一家酒店,离这儿有点距离。
迪烈行事匆匆,把他们带来了,结果现在又把他们直接丢下。
这个点的街上,更是看不到一辆车子。看样子,只能走路回去了。
“累吗只能走路回去了。”厉淮深说。
“不累。”黎卿看着路灯下的光晕,突然升起一丝冲动,狡黠一笑,“你先走几步。”
厉淮深不明所以,但对青年一如既往的宠溺还是让他习惯性照做。
他大概走了七八步的距离,小听见身后突然传来一阵疾跑。等反应过来时,青年就已经越上他的后背。
厉淮深第一时间稳住了身形,勾住了黎卿的腿,“小心摔着。”
黎卿尽量不触及男人刚好的伤处,小心环抱住,“突然想让你背我。”
厉淮深勾了勾唇,稳稳当当地背着他朝着酒店的方向走。
“我还记得绑架案那天,就是你背我出去的。”黎卿嗅着男人身上的气味,和那日一样令人心安。
那时候的他,还没经历过任何时间循环,更不知道男人对他浓而发深的情愫。但黎卿回忆起那一刻对男人萌发出的心绪,倒像是冥冥之中自有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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