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
时,自顾自摇了头。
“你不是她,谁都不是她 ”
皇上站定了,程玉酌略略松了口气。
皇上一阵恍惚,又想到了旁的。
“朕是一定要与她死同穴的赵凛知道这么多,必不能让朕如愿了这太子,朕不能留了他只有死”
他说完,看向程玉酌,“他死了,你待如何”
程玉酌抿着嘴。
“回答朕”
程玉酌仍是抿着嘴。
皇上一步上前,捏住了她的下巴。
“说”
程玉酌下巴生疼,被迫扬起脸来,她并没有开口,眼中是一片毅然决然。
皇上看到了答案。
“你竟也同她一样呢 ”
皇上说着,忽的冷笑了起来。
“朕不会让你随便死的朕可是答应了程访,要对你们程家人好一些”
他说着,迫使程玉酌同他靠近。
程玉酌脊背泛起一阵鸡皮疙瘩,心里凉意一阵凉过一阵。
她听皇上问道
“你说,朕要了你如何”
何情薄的幽香竟有一刻刺鼻起来。
被掐住的下巴痛意蔓延。
程玉酌攥紧了手强作镇定。
她终于开了口。
“皇上不会。”
“不会”
皇上哼哼笑了一声,“朕为何不会朕要了你,告诉赵凛,看他还沉不沉得住气待赵凛杀入皇宫,那些拥护之臣也没了办法,他只有死路一条朕得了你,赵凛又死了,这不是挺好朕多得是听话的儿子”
皇上说着更笑了,迫使程玉酌离他更近。
“朕可是答应了程访不会让你做姑子,你也别想为赵凛守着了,你很快就是朕的女人了”
话说到后面,人已经大笑了起来。
“你说,好不好”
皇上松开了她。
程玉酌紧攥的手指甲已经嵌进了肉里。
手心的疼让她越发冷静下来。
“皇上不会。”
“不会朕为何不会”皇上反问。
程玉酌在皇上冷厉的目光下更加冷静。
“皇上不会,是因为仁康太子妃在皇上心中神圣不可侵犯长得越像仁康太子妃的女子,皇上越是不会碰,不是吗”
话音一落,压迫气息陡然增加。
程玉酌极力稳住。
她在宫中十二年,皇上的妃嫔她几乎都见过,可没
有哪个与仁康太子妃相似。
这座神秘宫殿没有人来过,是净土。
如仁康太子妃一样,是纯净的所在
只有一个人与仁康太子妃相似。
于姑娘。
可是于姑娘死了,死在了侍寝第二天。
程玉酌翻看她的旧物,想起了那时的情形。
那天晚上,于姑娘带着何情薄在水边垂泪,恰巧遇上了醉了酒的皇上。
皇上幸了她,在草地上。
按规矩,于姑娘得了龙宠要册封。
可册封都未来得及,她便意外死去了。
死后,连名分都没了。
之后,再也没有人记得这个晦气的姑娘。
不是因为她真的晦气,是因为皇上不想记住她。
因为,醉酒那夜,皇上把她当做了仁康太子妃的替身
这是莫大的侮辱
程玉酌目光寸寸上移,顶住皇帝压迫的目光看了过去。
她看到皇上颤抖的眸光,冰冷阴鸷的神色,越发笃定了。
“奴婢与姑母同出一族,性子也颇有几分相似,皇上怎么舍得玷污了姑母”
“玷污”二字如匕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