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的炎柱,是不管在柱之间还是队员之间都那般夺目的他,是谁都无法否认竭尽全力燃尽自身的他。
现实恰恰开了最骇人的玩笑,那样的他将会变成鬼,成为他们的敌人。
而令他不得不走到所有人对立面的源头,却是最希望他活下去的那名少女。
可恶可恶啊
不死川实弥缄默着听这些话袭来,他难以避免地想起自己童年时手刃母亲的经历。
好不容易放下这件事,现在他却得眼睁睁地看着,她把她最重视的人变成了鬼。
可他很清楚,在场所有人都明白,她只是不想他死去,不想他就这么殒命消失。
富冈义勇敛起神情,可紧紧捏着的双手,依然在诉说着他的不甘。
他转头看向一旁的悲鸣屿。这位一直为别人落泪的僧侣,此时咬紧下唇在克制着。
时透无一郎本来对自己之外的事鲜少记得,但是,曾经和炼狱先生在一起的点点滴滴,在他脑海中一再清晰。还有上次,他去道场给神见训练的时候
他抬起手摸了摸脸颊,没有眼泪,连神色变化都没多少。为什么,连这个时候都哭不出来。
他明明知道自己失去了很重要的东西,明明很清楚,接下来甚至得亲手夺去他们活下去的可能、
“父亲父亲求求你,救救兄长”
千寿郎慌乱地冲到槙寿郎面前,跪在地上,扯着他的衣袖央求。
太多的信息他无法完全理清,唯一能想到的话尽数倾吐而出。
“兄长始终都孤身一人承担太多,若是连这时我们都坐视不管他只有我们了啊我、我不知道太多,但是父亲、我们要再次杀了兄长吗。”
眼泪断了线般落下,在年幼的脸上割出一道道伤痕。
战栗在身上每个角落作祟,千寿郎勉强稳住身体,转过身向在场的柱和主公颔首。额头抵在交叠抵地的掌心上,久久没有抬起。哭腔堵在喉中,浇灌在逐字逐句间。
“我求求各位,救救兄长他神见小姐只是想要救他不管之后要我做什么,我都会全力报答,恳请你们,救救他们”
“炭治郎也再次恳求各位柱我当时没法帮到炼狱先生什么,但至少、现在他还有活下去的可能我不想看着炼狱先生真的消失,神见她一定只想他活下去。”
看这两名后辈长跪在地哭着恳求,在场的柱不由为之揪心。
他们亦是有着同伴和手足,不管是已经失去的还是不得不远离的,那般家人的感情,时至今日仍历久弥新。何况,炼狱杏寿郎之于他们而言,早已情同手足。
然而现实依旧不给他们喘息的时机,急匆匆的脚步声在屋外响起。
因得到杏寿郎帮助而在炼狱道场打点的火野,上气不接下气冲过来禀报。
“炼狱先生炼狱先生他、醒了”
由于炼狱先生的状况太多未知,胡蝶忍最后决定让昏迷中的他回到自己的道场修养。
可能是直觉吧,胡蝶忍彼时想到的是,尽可能地让逐渐鬼化的炼狱先生,和失去意识的神见分开。何况,蝶屋还有其他伤员,若是炼狱先生真的变成鬼醒来,伤员还未结痂的伤口定会因血腥味刺激到他。哪怕他自身本没有攻击的意图,可在鬼的本能面前,一切未知。
“先等等刚变成鬼,最有可能会袭击自己的亲人、”
“你们都在外等着,我自己进去。”
始终缄默着的槙寿郎,伸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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