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世界吗。
他试图去找证据来确凿这一想法,听到的声音却令他再次陷入茫然。
“姐姐等一下”
“小忍,我们要快点哦,不然就吃不到限量的冰淇淋啦”
“姐姐你先听我说”
“啊香奈乎应该还没回去,把那孩子也一起带上吧”
从眼前经过的少女们,头上戴着他熟悉的蝴蝶饰品。
长相几乎一模一样的双子兄弟,倒是能从神情上区分开来。
“无一郎你今天又跑去哪了说了别给我去练什么剑道”
“”
“将棋比赛也快到了把心放在你该做的事上,别让我担心”
“”
“你倒是说句话啊,无一郎。”
这些身影,都与他记忆中的那些,重叠又交错。
杏寿郎伫立在原处,夕阳斜下,余晖将他孤身一人的影子拉长。
而在她闯入他眸中之际,不过霎间,足够令他连呼吸都忘记。
早就深镌他记忆的少女形单影只,长发红黑相交,神情冷冽。
她从他身前不远处走过,脚步毫无留意。会就这么离他远去。
恍然间重叠梦境看到的景象,他起步想要过去,她条件反射地往后退一步。
可这次,他还怎么就这么站着,眼睁睁看她从自己眼前离开。
他要见她,在她身边。至少不让她孤身一人,和她在一起。
过去,过去啊,杏寿郎说你有多想她,跟她说不要自责,他们共同面对。
他会用时间用尽一切去证明,她能够在这里,能一直在他身边。正如他落下的誓言。
我们一起,挺起胸膛活下去吧。
意识到时,掌心轻轻落在她的肩上。
他霎间驻足,停在原地,一时间脑中一片空白。
她适时回眸,周身锋芒,刺猬般警惕四周。
她暗红的竖瞳收缩,有着能将人扼杀其中的戾气。
若不是有所顾忌,恐怕她早就抄起拿着的竹刀,刀尖直至他的喉咙。
瞥见到竹刀,杏寿郎不由在意,心生疑问。
她会随身带着竹刀,这点于他而言彻底陌生,不管是哪个世界的炼狱杏寿郎。
竹刀柄处绑着的狐狸面具挂饰,掠过她的手背指尖。
她稍稍不再那么紧绷警惕,转过身来颔首致礼。
“是高中部的老师吗抱歉,我比较怕生,请多见谅。”
例行公事地向他颔首道歉,她再次起步准备离开,与他擦肩而过。
杏寿郎顾不上别的,愣是伸手抓住她的手,但下意识注意力道不要伤到她。
她显然被他又一次阻止而稍有愠怒。眉宇紧锁,她的声音沉下不少。
语调中的冰冷和陌生,呼应着他记忆里初次见到她时模样。
不,准确来说,是作为老师的炼狱杏寿郎,记忆中初见到她的时候
“老师还是注意点。师生有别,我先提醒一句。”
手上传来挣扎的力道,他赶紧松手,担心她在挣扎之际会伤到她。
她有些气急败坏,咬了咬下唇颇为不甘。没理会他,她再次起步要离开。
“等、等等”
不要不要离开他,不要让他独自一人、
我们都对彼此说过,至少,在彼此身边,一起。
仿佛将灵魂整个人翻过来,抽心离体般,他把脑海中记忆里能搜刮到的话全盘倾出。
这些都是谁的记忆。不是他的,他知道。哪怕他曾她提及过,这个世界里炼狱老师的事。
只要能让她不再离开不要认为她所做的只会给他带来不幸,不要觉得她只是为了自私才让他活下去。
“你你是被一个医生收养的、”
“是啊。我是孤儿,这学校里的都知道。”
她头也不回,只用这么一句话回他。会停下来只是为了让他听清。
他垂在身侧的双手不自觉握紧成拳,不会的,他不想变成与她彻底无关的人、
“收养你的医生,曾经被伤害过。”
“所以呢。又不是什么大家不知道的事,提来干嘛。”
她拿着竹刀的手攥紧,可以看到手背上青筋突起,指节因此攥得泛红。
脑中盘旋的一切翻涌上近似缺氧的晕眩,杏寿郎努力稳住身体,接续。
“医生受伤时,不止有你在场。”
“你、”
话音刚落,她气势汹汹地上前,一把揪住他的衣领,迫使他弯腰。
对上她暗红的双眸,各自相似的竖瞳,只留有彼此的身影,再无其他。
“别说得你像是知道什么”
她咬牙切齿,甚至可说是气急败坏。
然而未从他眼中找到一丝动摇,她自身先难以置信。
“不对,那时的事,连警察医院那边我都没说,你为什么会知道”
为什么。理由太过简单明了。
因为他是,誓言要在神见身边守护着的那个人。
如今,与她相关的记忆,两个世界的炼狱杏寿郎,皆豁然明了。
不管是初中时帮她锻炼剑道的炼狱老师,还是在大正时期为她担保的炼狱先生。
与「神见」相关的一切,都为「炼狱杏寿郎」所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