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他父亲训练的”
心里最后一丝支撑彻底坍塌,她几乎崩溃地痛哭,像是在死胡同中找不到丝毫出路。
“我明知道无论什么理由,他都不会以鬼化活下去是我践踏了他用一生去履行的教诲和职责,把他推上昔日战友的敌对面,现在连他的家人也被牵连而死”
她都做了什么。
她这都做了什么。
“都是我的自私,是我没法在失去炼狱先生的世界活下去”
她无助地紧抓着他的衣袖,泪水像是断了线般不住滴落,哭腔仿佛随时堵住呼吸。
“我想救他,我不想他死可是不管我怎么努力,都找不到别的方法我不想他就这么消失,他值得更多的幸福,他比我更应该活下去啊、”
除了将她紧拥入怀,他还能做些什么。
听着她崩溃地哭诉和求救,他却未能为她做什么。
她投注的信任成了利刃伤害她所爱的人,她竭尽全力去挽留却只会给那个人带来莫大的不幸。
这种无力感,只能看着她苦苦挣扎其中却无法摆脱,之于锖兔而言,不是第一次。
那时的她到底是抱有着怎样的心情,甘愿离开他而独自殒命于阳光下。
时至今日,他未能知晓多少。就像没能为她做些什么,把她从这样的深渊带来。原地踏步般。
“我想这次,在这里,一定要守护着她。就算不在她身边,就算她需要的人不是我、”
惨白的病床旁,少年形单影只守在床边。病榻上的少女陷入沉睡。
肉色的长发随着他低头之际掠过眼前,他以掌心掩面,泪水不住流淌而下。
“那时我没能阻止她自杀至少,在没有恶鬼的这个世界,能守护她得到普通人的幸福”
可终归没能做到。
我还能、为你做什么。
杏寿郎凝望着伏在床沿痛哭的少年,霎时明白为何神见制造的那个梦境里,她会选择和锖兔在一起。
并非借此告诉杏寿郎,她和他不该有所接触。
而是她希望在梦里,回应锖兔一直以来抱有的遗憾和后悔。
她不想锖兔始终为当初没能阻止她自杀而耿耿于怀。
这就是所有的答案。
她根本上,不希望再和任何人有所联系。
锖兔前往炼狱道场去帮她把衣服之类的东西拿回家时,杏寿郎应门,询问神见的情况。
压低声线,锖兔问他是否也有大正时期的记忆。
杏寿郎一时不知如何回应。不管医生那封信是否真有此事,眼下,炼狱老师都应该尽量避免和神见有所接触。但他放心不下她,他只想知道她现在如何。
如今,不管在哪个世界,他和她之间的联系,给彼此带来偌大的负担。乃至不幸。
锖兔别过视线,他知道炼狱在介意什么。
尽管接下来的话各自清楚事出有因,但开口发话之际,连他都不由得咬咬牙。
别再和她有所接触了。
可等他们去到神见和医生的家,偌大的死寂令两人心里一悬。
客厅,房间,都找不到她的身影。和在蝶屋那忽然杳无声息的她重叠。
杏寿郎本能地抬头,他一直都记着神见提过家里的事,尤其是那个伤害了医生的病患。
她说过二楼的房间是专门用来给病患休养的杏寿郎急忙冲了过去,锖兔刚一反应过来亦跟上。
猛地打开门的一瞬,两人屏息,仿佛喉咙被一下子死死扼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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