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兄长得到的一切,所以缘一选择离开。
只带着那支兄长做给他的笛子,缘一像对待珍宝一般用布,将它包起来放进怀中,说看到它就会想起兄长的身影,即使远隔天涯也绝不言弃,以此日复一日锻炼己身。
岩胜无法理解仅仅是那只废品般只有走调怪声的笛子,就让他这般高兴。并且带着满足的表情深深颔首低头,几乎两手空空地,与他就此道别。
失去了母亲和兄长,在能够与歌相遇后,缘一说她是将断线风筝一般的我的手,紧紧握住的人。
这个时候的缘一,能让他体会到自己这条生命得到重视的人,母亲已经逝去,他留下只会给兄长带来不幸,皆已离他远去。断了线的风筝,失去兄长的缘一,何其不是他对无法留在岩胜身边的一种类似思念的说法。
而这之后,是歌让缘一再次体会到生命得到重视。
一起平和温暖的十年,迎来两人间另一个新生命的降生。
再也不是不被祝福的出生,他期望着孩子到来,只想能够和家人平静地生活在一起,住在小一点的屋子比较好,这样能够并榻而卧,刚好看到爱人的脸的距离,只要伸手就能握住就能够到的距离。只要那样就足够了。
妻子歌,以及还未出生的孩子,是缘一能够体会自己活着,自己这条命得到重视的维系。
也是他变得能直面自身存在,明白自己这条命该为谁所用的时候。
若是这样仍要说歌是工具人,妻儿可有可无,我真的很想为缘一流泪。
从不被承认祝福的生命,到拥有爱人并缔造新生命,对缘一而言,何其宝贵。
再是后来失去家人,若不是炎柱先代说,这样不凭吊那两人未免太可怜,缘一可能就继续那么抱着妻儿的尸首不止十天之久。
我想,这之后,缘一不想再有人和自己一样有着悲痛的经历,而加入鬼杀队。和大多数不得不走上这条道路,只为杀了鬼之始祖的队员一般。
只是,缘一不止有复仇和避免悲剧再现这样的想法。
我是为了打倒这个男人而出生于世的。
他把自己这条命的意义,一再失去的这条生命,全都归于为了除去无惨这点上。
那个曾经在母亲和兄长关怀下成长,在妻儿度过幸福日常的继国缘一,那些因爱得到重视的这条命,到这时他说,自己的降生只是为了打倒鬼之始祖。
不祥之子,异于常人的通透,最先出现的斑纹。传授的呼吸法。
这一切,都只是为了让他如工具那样完成他该有的使命。
“恐怕,我就是为了打倒鬼舞辻无惨才被制造得特别强大而诞生的吧。
然而我失败了。到头来竟然失败了。就因为我的失败,今后还会有无数人丢掉性命。我于心难安。”
在他认为,自己的异常有着必然的理由和责任时,他失败了。
无辜了活到现在得到的关怀与爱,那些上天赐予他的能力,那些绝不想再次发生的悲剧,他都无法做到给予回应。如果那些曾给他带来疏远的异常,都是为了完成这一使命,那失败后的自己,又该怎样存于这个世上。
唯一的理由,他想,是他自身抓不住的。也再无颜面如此说。
继国缘一,是什么都做不到、一事无成的人。
而当听着炭吉炭治郎的话抱起年幼的朱弥礼时,听到孩童幼小清澈的欢笑声,缘一是否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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