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与炎,由灶门和炼狱承袭至今。
这一价值观炭治郎也同样拥有。
炭治郎曾说过,他同情于鬼在人类时的遭遇,但绝不原谅变成鬼后的行径。
不管是对待响凯的稿纸,还是累逝去后被义勇踩在脚下的衣服,炭治郎都予以尊重。
尊重那些曾经苦苦挣扎的生命,同样身为人的时候,所具有的美丽和哀叹。
在以炭吉的身份和缘一接触后,炭治郎也由衷地感激缘一曾救过他们的祖先,才得以让他们能够降生于世。这种传承的对生命的赞颂,是联系在日之呼吸之中得以延续的啊。
最后谈谈一点,对待后辈乃至后代。
这也是缘一至今还被诟病的一点。
有人说他对岩胜说的这番话太过神格,到无惨现在感叹缘一强大得有多天差地别,也有人说是不是缘一当初的判断是错的。
“继承人的事要怎么办
能和我们匹敌的并不存在。呼吸术的继承希望渺茫,千锤百炼的技术会失传。“
“兄长大人,我们并非那么了不起的人物,只是人类漫长历史中的一粒微尘。
才智远超我们的人此刻也在呱呱坠地。他们也会达到和我们相同的境界吧。
什么都不必担心。无论何时,我们都可以心无挂碍地告别人世。
岂不令人愉快,兄长大人。”
在我看来,这是缘一对后世的希冀,对往后降生的生命的期待。
当然,也不排除他会有“我终究是失败了,但后人肯定能够做的更好”的自责夹杂其中。
正如杏寿郎临终前对炭治郎善逸伊之助说的,身为柱定然会保护后辈,不管是哪个柱。
那时候伊之助哭着说的话,是对杏寿郎,乃至缘一对后辈的期许最好的回应。
“不要说丧气话不要说什么能不能成为这种无聊的话
既然被人相信了,就不要去想回应这份期待以外的事
死去的生物只会回归土地,就算哭鼻子也回不来即使不甘心也不要哭
不管有多悲惨,有多丢人,我们都必须活下去”
这番话由伊之助说出来,特别地令人有所感触。
伊之助和炭治郎善逸不同,他出身山野,长于兽群,提起亲人只说是野猪养大的,然而头套正是来自养大他的野猪。他将视作母亲的野猪皮带在身上。
炭治郎提到母亲这事,他说自己没有什么母亲,炭治郎每个人都有妈妈的啊。伊之助就接着说那他就是被母亲抛弃了。
伊之助想必也有过不知自己为何出生的想法,降生于世的意义为何之类的。
所以才会出现伊之助得到关怀时感觉到飘飘然的时候。
当他感受到自己被重视关心,即使搞不懂为什么,他也感觉到温暖和开心。
而在关心和重视之后,才会有期待。
即使从炭治郎和善逸这和他走得最近的小伙伴来看,期待这个词伊之助还是鲜少体会到。
因而他和善逸都容易气馁消沉,激将法也只是把他不服输的一面激发出来。
炭治郎曾有过完整幸福的家庭,善逸即使哭鼻子也有师傅在一旁鼓励。
只有伊之助是一直孤身一人横冲直撞走过来的。
他真正感受到被期待和重视,就是在和炼狱杏寿郎接触的时候。
可想而知,当他说既然被期待就不要想回应这份期待之外的事,心里有多难过。
那个第一次让他得到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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