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何尝不是。他想让她得到这世界上的所有。
她值得。她值得拥有这些,值得他为她这么做。他为此又何惧倾尽一切。
明明他现在能做的,该做的,也只有守护在她身边,等着她。
却偏偏在这一霎那,他认定自己再不做些什么,只会像过去那样,不过袖手旁观。
他还无法跨过那条线,无法因为他还没等到言明告白之前,就让彼此受到最大的伤害。
唯独不想看到你,受到任何伤害啊。
枕着她瘦弱的肩膀,他依恋般地感受着她的碎发摩挲过脸颊。
他蹭了蹭她脸颊之际,他那红金交织的发丝,将他的谨慎与克制传达给她。
或许,还有些许无助。一时间令她想起,那时守在病床旁照顾母亲的,他的身影。
回忆产生的联系扯起她的神经。
感受到她落在肩头的力道,他顺应着她传达的意思抬起身,看她满是担忧地问道。
“炼狱老师,是不是有什么想说”
她的眼眸中仿若闪烁着星辰,点缀在这如幕的黑夜中。
他看着自身倒影其中。像是仰望着拼命去够着的星星点点,年少的自己。
她努力扯起一丝微笑,然而开口接续时,多了几分哽咽。
“我虽然什么都做不到但、我一定会在你的身边。”
正如你在神殿前许下的愿望那般。
愿神明见证,我会始终在你身边。心怀感激地。
下一秒,他再也无法克制,将她揽入怀中,紧紧地将她抱住。
把她往自己的方向带过来的那一刻,他甚至想就这么为彼此许下的约定,以吻起誓。
但绝不可给她造成伤害的本能,迫使他不能这么做。因而,错过成了落在脸颊的轻抚,最终以枕在彼此的肩头为结句。
这样就好。现在,一切足矣。
“稍微这样,可以吗。”
“嗯、嗯”
可以的话,真想让这一刻停住。
他会意地闭上双眼。心跳从紧拥间传达给彼此。
她的体温,她环抱过来而落在他后背的细微力道。以及她扑在他耳垂上忽远忽近的气息,她交织其中的有些升高的热度。
我所能做的,就是在你身边保护你。
时至今日,我仍庆幸得到遇见你的那一天。
他对自己如此重复着,下定决心之余,转而轻声说道。
“不是炼狱老师吧。”
“诶嗯杏、杏寿郎老师。”
“我们独处,或是在家,只叫名字即可。”
“唔这样不太好啊。”
“不要紧。我想听你,直接说我的名字。”
祈求神明宽恕,我仅此唯一的任性。
相对地,他的温柔,令她的不安顷刻荡然无存。
“那,杏寿郎”
“嗯,神见。我在。”
“我会一直在你身边。”
“我也一样。”
正如我所说。
一直。一直。
感受着拥紧自己的力道,他浅笑着,换了种比较轻松的语气。
“我想再听你说一次,我的名字。”
“呜老师欺负我”
“唔姆让我再听一次吧,神见少女。”
“就一次啊。”
“只能一次”
这、这语气,感觉都能看到他耷拉下来眉毛跟千寿郎同款了
犯规这是犯规啊,老师怎么可以这么、耍赖地啊。她能怎样,肯定没辙啊。
神见努努嘴,比起害羞她只觉得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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