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骨,便放缓语气道“所以我们才应该托庇于金轮法王,他武艺高强,我们借他之手回到全真教,及时向五位真人请教,保我全真教几代清誉方是真章,至于那金轮法王是不是蒙古国师,有什么相干”一番话说得甄志丙哑口无言,过得一刻,他梦游似的向远处走去。
郭芙听两人说话没头没尾没头没脑,她自是不感兴趣,况困意未消,她慢慢地打了一个哈欠,低头抵着杨过的肩膀闭目休息起来。杨过却心思机敏,虽还猜不到是何人追赶赵志敬和甄志丙二人,却也能猜到全真教大祸不远矣,于是便一边轻轻地拍着郭芙,一边凝神细听。
此时与赵志敬对话的却换了一个声音“原来马道长年老静退,不问教务,听说现任掌教丘道长年纪也不小了。”这声音虽然有些苍老,但中气十足,显然是个高手。
郭芙却心中一惊,忙睁开眼睛,她在襄阳城一度与金轮法王交手,如何认不出这是金轮法王的声音郭芙忙冲杨过无声地比一个口型“金轮法王”杨过点点头。郭芙忙坐直身子,像只兔子一般支棱起耳朵仔细听。杨过在旁看着好笑,趁她不注意,手在她的鼻尖上捏了一下,郭芙差点惊叫出声,所幸及时的捂上了嘴巴。
却听赵志敬道“是,邱师伯也已七十多岁。”发王道“那么丘道长交卸掌教之后,该当由尊师王道长接充了,”这一言触中了赵志敬的心事,脸色微转,道“家师也已年迈,全真六子近年来精研性命之学,掌教的俗务,多半是要交给我这个甄师弟接手。”
金轮法王见他脸上微有悻悻之色,低声道“我瞧这位甄道兄武功虽强,却还不及道兄,至于精明干练,更与道兄差的远了。掌教大任,该当道兄接充才是。”这几句话赵志敬在心中已蕴藏了七八年之久,但从未宣之于口,今日给法王说了出来,不由得怨恨之情更是见于颜色。全真六子命甄志丙任三代弟子之首,即已明定要他继任掌教。初时赵志敬不过心中不服,暗存妒忌,但自抓到了甄志丙的把柄后,即便处心积虑的要设法夺取他这职位。甄志丙侮辱小龙女,实犯教中大戒,如为掌教师尊所知,势必性命难保,但赵志敬自知生性鲁莽暴躁素来不为全真六子所喜,师兄弟也多半和他不睦,纵然甄志丙身败名裂,这掌教的位子还是落不到自己身上,他便一直隐忍不发,便是为此。
郭芙听赵志敬和金轮法王竟在密谋全真掌教一事,忙推推杨过,要他自己听。杨过早在几日前边推断出金轮法王必要对全真教不利,此时听了两人言谈,毫不意外,只是没有想到金轮法王却是要从赵志敬身上入手。
金轮法王叹口气道“赵道长,贵教得有今日规模,实在不易。老衲无力,却要说马刘丘王等诸位道长见识太是糊涂,怎能将掌教的大任传之于甄道兄呢”赵志敬这些日来一直在筹算,要甄志丙接任掌教之后,全真六子逐一凋逝,便逼他将掌教之位让与自己。但他性子急躁,想起此事究属渺茫,便算成功,也不知要在多少年之后,听法王提及,不禁叹了口气。
金轮法王道“掌教大位不可落在无能之辈手中,这方是当务之急。”赵志敬怦然心动,说道“大师若能点明途,小道终身全凭所命。”金轮法王双眉一扬,朗声道“君子一言,那可不能反悔。”赵志敬道“这个当然。”法王道“好,我叫你在半年之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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