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错了么杨过杨过要是也是非不分,胡乱答应,瞧我以后还睬不睬他”
郭芙这般想着,便抬头来瞪两个人,见小龙女半靠在杨过肩上,双眼放空,呼吸时有时无,已是奄奄一息之态。杨过抿着嘴角,双眼望着自己流泪。郭芙心中也慢慢地染上一层悲哀,怔怔地陪着他们落下了眼泪。
全真五子见杨过到来,均知此事纠葛更多。单说丘处机与郭杨两家渊源极深。郭杨两家三代种种恩怨纠葛,均由丘处机路过牛家村而起。丘处机此时迟暮之年,性情较壮年的性烈如火已和缓许多,此时虽眼瞧着杨过与郭芙,思绪却不禁渺渺地飘过数十载的光阴,忆起郭啸天和杨铁心,郭靖与杨康,一时想起当年雪夜与郭杨两人豪饮畅谈,酣畅淋漓,却世事易变,弹指间已白云苍狗,一时又欢喜郭杨两家有后,心头又悲又喜。
丘处机上前两步,仔细地打量了过芙两人一番,长叹一声,道“当年我追杀金狗,路过牛家村,与啸天公和铁心公颇为投缘,屈指一算,如今已四十年了,不意今日能再见郭杨两家后人,你两人祖父在天有灵,也当瞑目了”
杨过与郭芙听说,心头均是一震,杨过将小龙女扶到一旁的青松边暂且靠着,与郭芙双双拜道行礼,齐声道“道长云天高义,郭杨两家没齿难忘。”
丘处机又是一叹,忙叫两人起身,缓声道“却是应该,只是唉,重阳宫乃清修之地,你们今日来闹,却是为何”王处一怒容满面,喝到“龙姑娘,你古墓派和我全真教虽有两字,双方自行了断便是,何以约了西域胡人、诸般邪魔外道,害死我这许多教下弟子”小龙女重伤之余,哪里还能分辩是非、和他们作口舌之争全真教下诸弟子见她剑刺甄志丙,又伤赵志敬,不论是甄派赵派,尽数拿她当做敌人,当此纷扰之际,更是无人出来说明真相。
杨过见全真教道士个个怒目相视,不由得想起了幼时在此所受的欺凌,想辩解的心便淡了七分,心中暗道“叫金轮法王收拾了这帮老道才好”便伸左臂轻轻扶起小龙女,柔声道“我们回古墓去,别理会这些人啦”说着,便回头呼唤郭芙。小龙女道“你的手臂还痛不痛”杨过笑着摇了摇头,道“早就好啦。”小龙女道“那身上的情花毒没发作么”杨过笑意更深,道“这可全仗一个人的功劳”说着,又唤了几声郭芙,却见郭芙怒气冲冲道“道长,你们别冤枉了人,赵志敬呢”
赵志敬自给小龙女刺伤之后,一直躲在后面,不敢出头,待见全真五子破关而出,心知众师长查究起来,自己掌教之位固然落空,还得身受严刑。
他本来也不过是生性暴躁,器量偏狭,原非大奸大恶之人,只是自忖武功于第三代弟子中算得第一,这掌教之位却落于尹志平身上,心上愤愤不平,就此一念之差,终于陷溺日深,不可自拔。此时暗想眼下的局面决不能任其宁定,只有搅他个天翻地覆,五位师长是非难分,方有从中取巧之机,如能假手于金轮法王和一众蒙古武士将全真五子除了,更是一劳永逸;眼见杨过失了右臂,左手又扶着小龙女,郭芙又只是一个武功平平的小姑娘,几乎已成束手待毙的情势,他生乎最憎恨之人,便是这个叛门辱师的弟子,这时有此良机,哪肯放过便不理会郭芙的话,向身旁的鹿清笃使了个眼色,大声喝道“逆徒杨过,两位祖师爷跟你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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