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不免起了凡心。各人面面相觑,有的不禁脸红。清净散人孙不二原本对杨龙二人有所改观,此时厌恶之心又起,喝道“你们快快出宫去罢,重阳宫乃清净之地,不该在此说这些非礼言语”又道:“杨过,我原以为你弃恶从善,没想到你如此冥顽不灵,我瞧芙儿你也不必来接,免得徒增烦恼”
杨过听了,怒火从心头起,有心要同孙不二争执,但想到郭芙尚在她处,便压下心火,凝视着小龙女的眼,冷笑说道“当年重阳先师和我古墓派祖师婆婆原该好好结为夫妻,不知为了甚么劳什子古怪礼教,弄得各自遗恨而终,没想到他身后的传人本事没学到他的一二成,这食古不化迁怒于人的德行倒有过之而无不及。”王重阳食古不化这许或有,迁怒于人实则暗指孙不二。小龙女幽幽叹了一口气,说道“说来也是。”
当年王重阳和林朝英互有深情,全真五子尽皆知晓,虽均敬仰师父挥慧剑斩情丝,实是一位了不起的英雄好汉,但想到武学渊深的林朝英以绝世之姿、妙龄之年,竟在古墓中自闭一生,自也无不感叹,这时杨过提起此事,群道中年轻的不知根由,倒没甚么,年长的无不心中一震。
孙不二喝道“先师以大智慧、大定力出家创教,他老人家一番苦心孤诣,岂是你后生小子所能窥测你再在此大胆妄为,胡言乱语,可莫怪我剑下无情了。”当日大胜关英雄宴上,杨过拒却孙不二送来长剑,当场使她下不了台。她虽是修道之士,胸襟却远不及丘处机、王处一等人宽宏,她以全真教中尊长身份,受辱于徒孙辈的少年,自不免耿耿于怀。兼之她以女流而和众道群居参修,更是自持庄严,听到杨过言辱先师,怒气勃发,难以抑制,眼见杨龙二人对她的呼喝置若罔闻,当下刷的一声,长剑二次出鞘。
杨过冷冷的瞧了她一眼,寻思“单凭你这老道姑,自然非我敌手,只是一动上手,全真教余人决无袖手之理。如今与他们又起争执,对我和姑姑,对芙妹都没有好处。你骂我大胆妄为,哼,我杨过大胆妄为,又非始于今日。你既然厌恶我提王重阳,我便偏往王重阳跟前去”游目四顾,只见倒有半数道人已执剑在手,说道“你们这帮道士,偏偏和我作对,姑姑待我好,你们把她打成重伤,芙妹待我好,你们趁机抢走她。其实你们外表道貌岸然,内里奸诈贪婪,哼,你们怪我说错了你们的师祖,你们将他奉若神明,在我眼里,他不过泥胎一个就是我在他跟前拜堂成亲,他也得乖乖看着”他对王重阳本来殊无好感,但自起始修习古墓上他的遗刻,越练越是钦佩,又听郭芙说起王重阳抗金义事,到后来已是十分崇敬。此时说出不敬之语,实是被全真道士所激,悲愤之下口出狂语。王重阳也算是替徒子徒孙背了黑锅。
孙不二厉声道“快走自今而后,全真教跟古墓派一刀两断,永无瓜葛,最好大家别再见面”
杨过长叹一声,摇了摇头,转过身来,向着通向古墓的小径走了两步,慢慢将玄铁剑负在背上,右袖挥开,伸左臂扶住小龙女,暗暗气凝丹田,突然间抬起头来,仰天大笑,声动林梢。群道斗闻笑声震耳,都是一惊。
他笑声未毕,忽地放脱小龙女,纵身后跃,左手已扣住孙不二右手手腕上的“会宗”、“支沟”两穴。小龙女身无凭依,晃了一晃,便欲摔倒,杨过已拉着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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