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的抓着,竟摇晃不得,肚子上的那条红线流成了血,顺着刀尖滴到了红纸上,又渗透了红纸滴到了沈卓事先调和好的那一盆灰中,慢慢的融了进去。
他的神情平淡,跟手中的动作完全不搭,容五穿着他的外套,于是他只穿了一件白色的衬衣,与他满手的鲜血形成了鲜明的对比,容五都看的不忍心了。
那条鱼肚子的红线全都没有了后,被沈卓又扔回了桶里,鱼一动不动了,死了,张哥紧张的问“这是怎么回事啊”
沈卓用张屠夫打来的井水洗了手后回答他“张哥,鱼都有内脏,这条鱼跟鳝鱼类似,也跟蛇类似,这条线是他的胆囊,任何有毒的东西,它的身上都有相应的解药,就跟蛇胆一样。”
他这么说的话,众人就都明白了,张大夫道“那现在怎么弄”
沈卓擦干净手后又开始调和那药,他挑拌了很多灰,张大哥也担心的问“这不会都要我媳妇喝下去吧”
沈卓笑了“不是的。”他跟容五道“容老师,你帮我把红纸裁成小块,四方小块。”
容五很快给他裁剪好了,沈卓把这药灰包进了红纸里,每一小包装了一勺子,跟众人解释道“药只需要喝一包就可以了,用米汤冲服下去就好,其他的也不要扔了,就包在这红纸里,垫在枕头下面,床铺下面,七天之后拿出来烧掉即可。有孩子的人家也送一包去,因为孩子们可能在溪水边上玩耍,所以身上起红斑,这个张大夫你也可以拿回去给孩子擦在身上,应该很快就能见效。”
张哥听他这么说便去喂他媳妇吃药去了,张大夫端着其他的药半信半疑的说“能行吗”
黑色小青年张六子跟村主任道“那不就是迷信吗喝符水啊”
沈卓看了他一眼,张六子还记得他手疼,哼了声躲到一边去了,沈卓对张大夫道“张大夫,这里面的药方子你也看到了,我没有加任何不利的东西,如果单是这条鱼的话,一点儿生鱼血不至于死人的对吧,你可以在这里等张婶,很快就会有效果。”
这是祝由十三科的治疗方法,以草药配合符灰,张大夫既然看道家的书肯定知道这个。他去卫生所的时候特意观察了下张大夫的书籍。
张大夫是知道,只不过这一门科太久没有人用过了,他咳了声道“好,我在这等着看看。”
他们一起跟着张屠夫进去看张婶,张婶已经喝下药去了,那药说也奇怪,一点儿都不腥,还有一种草药的味道,所以不难喝。
张婶喝完之后,众人都眼巴巴的看着她,张叔问道“什么感觉”张婶听他这么说伸展了下手臂,摸了摸肚子,竟然坐起来了,都没有用张叔扶“我觉得我的肚子很暖和,真是奇了怪了,昨天晚上还跟吃了块冰疙瘩似的呢。”
张大夫皱眉道“真这么神奇”他不太相信的挤到床前“我给你摸下脉。”张婶身体舒服了,心情也好了,也就让他弄“我是真的感觉到舒服了。现在也不恶心了。”
张大夫不信邪的把脉,一会儿后他神情古怪的站了起来,看了一眼沈卓“是好了。你这法子真是奇怪”这个速度简直是神速,喝仙丹都没有这么快的,那祝由十三科真这么神奇吗
沈卓朝他笑笑“因为这不是实病,是虚病。驱邪之后自然就好了。不过”
他朝张婶道“虽然病根去了,但是还是要多休息,最好多晒晒太阳。”
张婶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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