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也不想整天弄的跟老大一样。
张原知道他什么意思,跟他打趣道“好好好,容总,你还年轻着呢,一表人才,多少女人等着嫁给你呢”
嫁给他多少女人他妻子已经去世了,容沉心情沉了下来,他即便是不相信那些,可他妻子确实死了,他愧对她。
再加上他想着下午对沈卓起的不该有的反应,心里更加烦躁,对自己烦躁。他不知道为什么在这一刻会想到沈卓,简直就是来打他的脸的,他都决定不再娶妻了。
容沉深吸了口气“如果你没有别的事,就去洗漱,今天晚上在这里休息吧。你的床铺在上面,你自己铺一下吧。”
每次提到这话题他就转移话题了,他是不愿意提他的婚姻了,张原偷摸的看他的表情,容沉脸色的表情晦暗难明,不由的也担心道“那嫂子去世也不是因为你啊,你别放在心上了。”
他们都知道,容沉结婚的时候正好赶上一个紧急的任务,他娶的是一个老首长的闺女,老首长注重纪律,也没有徇私,就让他出任务去了,结果回来的时候,嫂子在去接他的路上出车祸去世了,这时间赶的,就给阎王爷掐着点儿一样。
容沉看他还说,沉声道“别说了”
张原连声道“好好好,我就是关心你,咱不能把所有错误推在自己身上不是你这好端端的跟我们这么多年兄弟,我们也没有出什么事,对不所以这日子还的过,媳妇还得娶”
这混蛋没有少看他是煞星的新闻啊容沉站了起来“你要是没事的话,我去忙了”娶什么娶都对异性不举了
容沉这一站起来发现沈卓站外面,他刚才是走神了,竟然没有注意他走过来,看他看见他了,那家伙露出一个灿烂的笑容,容沉心里说不上什么感觉,有种他想什么就来什么的既视感。
他给沈卓打开门,缓了声音“找我有事吗”
沈卓笑了下“不打扰容先生吧”他也看到他房间的张原了,于是也笑着张原打了招呼。
容沉让他进来“坐下再说吧。”沈卓踌躇着往他床沿坐了下,他现在有点儿怕坐他的床,一想到上午在人家床上睡的,他也有些不好意思。
沈卓决定速战速决,他看了一眼张原跟容沉道“容先生,我想跟你说一下周工的事,不知道方不方便”他现在不确定是不是刘大师做的,如果是他做的,那就是说他们内部有问题。这些事不知道方不方便别人听。
张原正要去洗漱,听他这么说站起来道“沈先生,你慢慢说,我去洗漱。”
张云走后,容沉给沈卓倒了一杯水,沈卓朝他笑了下“谢谢容先生。”
容沉坐到了张原的床上,他们这房间跟宿舍的标配差不多,床是面对面的,中间没有阻挡,所以容沉看着他笑了下“我也应该谢谢你,谢谢你救了周工。”
沈卓摇了下头“容先生,我正要跟你说这件事,我去找周工的时候,发现周工的魂魄被封印在祭坛的方鼎里。”
容沉重复了他的话“封印”
沈卓解释了下“就是有人把周工的魂魄给封住了,让他出不来。”容沉听他这么说眉头微皱“你的意思是说周工出事不是因为那个祭坛,而是人为的”
沈卓点了下头,他看见容沉脸色缓缓沉了下去,于是那眼神显得更加幽深,跟古井深潭一样,从外面看不出什么来,可让人本能的从心里冒寒气。沈卓心想看样子果然他知道他们集团内部有问题。这都是什么公司啊,不是说家族企业吗
容沉沉默了一小会儿,他也觉得无法开口,他没有想过他六叔做的这么过分,他拿他开刀也就罢了,可现在都动到别人身上了,周工是整个工程项目的总设计师,他进精神病院的这几天,整个工程都停滞了,他六叔真的是
容沉一时间甚至不知道用什么词来形容,他看着低垂着头没有看他的沈卓深吸了口气,沈卓都知道避嫌,他真的是没脸说他们荣成建工的内部事。
容沉让自己心情平复下来“还有吗”
沈卓忙摇头“周工的事没有了。”那就是还有别的事
沈卓想了想道 “容先生,冯晓说你们总部来了其他的人,而杨道长他们走了,下面的房间多有空余,我跟孙老想搬到下面去住,这样你们就能统一在一块儿。”
容沉看了他一眼,不确定沈卓是不是因为早上的事想搬走的,但是他搬下去的话,也行,自己一个房间脱成什么样,他那个助理也看不见了,容沉觉得自己内心里住了一个小魔鬼,看谁都像是坏人,他暗暗的磨了下下牙,再开口时语气平缓“行,既然房间多余,那你就自己一个房间吧。”
沈卓站起来朝他笑笑“那容先生,我就先走了。”
容沉跟他道别“早点搬完,早点儿休息,明天,”他顿了下道“你们多加小心。”沈卓朝他一笑“不是张原先生也去吗有他在,容先生放心。”
容沉只点了下头,他现在不放心了,他恐怕要跟着去了,但他没有跟沈卓说,明天去了再说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