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突然出现在身后的“人”正是公馆男主人陈焦守, 然而此时的他却完全不能再称之为人了。
他的皮肤红得像画中熟透了的樱桃,脸上的表情有些僵硬,嘴巴大大地咧出一个阴森诡异的笑容,长长的涎液从他暗红的口腔中流淌而下,打湿了他衣服前襟的布料。
此时陈焦守身上的衣服已经不是那身考究的西装, 他的上身穿着一件更加闲适的浅蓝色衬衫,领口微微敞开,显得休闲恣意。下身则是休闲裤, 脚上穿着灰色袜子, 没有穿鞋,直接踩在了地毯上。
陈焦守虽然表情僵硬, 目光中却是带着见到猎物的兴奋,他的头缓缓向前探出, 眼看就要贴到向琬的脸上。
向琬嫌弃地撇撇嘴, 向旁边侧了一步。而陈焦守对她的动作却视而不见, 他将头向画室的门伸出,鼻子微微耸动, 似乎是在嗅闻着什么。
在向琬回过头时,她就知道自己是被拉近了梦里。因为本来站在她身后的梅任不见了。而且她作为卡牌本来是能够感受到主人的位置, 现在连这种灵魂上的联系也被断开。
当她意识到这是梦境, 面前的景象就变得有些模糊, 她赶紧用顾琰曾经提过的心理暗示技巧,疯狂暗示自己“这不是梦”。
或许是暗示成功掩盖了内心中的真实想法,虽然向琬面前的景象依然摇摇欲坠, 但好在这个梦境还在继续。
陈焦守贴着门嗅闻了一会,目光中闪过一丝遗憾,但随即又兴奋起来,一步一步地向着下一道门走去。
他就这样在每一道门前停留,并且仔细嗅闻,没找到自己想要的“东西”也不气馁,继续进行新的尝试。
他就像是一个拆礼物的孩子,对包装盒中的礼品满含期待。虽然拆开后发现并不是自己想要的,但因为还有更多未拆开的盒子,对未知的憧憬很快便压过当前的遗憾,从而兴致勃勃地拆开下一个包装。
向琬一路跟着他到了最内部的房门前。
只见陈焦守将鼻子贴在门上,目光中的兴奋瞬间扩大,嘴角也咧开的更大了些,他终于找到了自己想要的那个“礼物”。
向琬见他直接穿过房门,于是也立即跟上,意料之中地成功穿门而入。
这是一间豪华的欧式卧房。金棕色调的装饰使得整个房间沉稳而大气,厚重的窗帘拉的严严实实,棚顶的水晶吊灯没有开启,只有吊顶上的灯线发出了柔和的光芒。
深褐色的实木雕花大床华美大气,浅金色的被子微微隆起,盖在了那沉睡着的男人身上。
那男人的脸型与陈焦守有几分相似,他的眼窝青黑,肤色很差。那人眉头紧蹙,睡得并不安稳,似乎是做了什么不好的梦。
陈焦守缓缓走到床边,他深深地吸了一口气,目光贪婪而陶醉,口中的涎液拖成晶莹的细线,却在滴落到被子上的瞬间消失不见。
陈焦守的身影逐渐收缩成细细的人棍,钻进了那个男人的额头。
房间内一片安静,向琬走到床前,看向躺在床上熟睡的男人。
男人的眉头比刚才皱的更紧,露在外面的手臂肌肉紧绷,露出鼓起的血管,他手指紧紧地攥着被子,指节发白,似乎还在微微颤抖。
然而这样的紧绷状态并没有持续多久,男人的身体就像突然泄了气一般松软下来。同一时间,他的双眼也忽地睁开,目光中带着难以言喻的惊恐和慌乱,嘴角却向上翘起,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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