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则是坐在了陈焦守的对面。
原本为了远离鬼boss而特意坐在最外侧的刀疤男和工装男立即变了脸色,小心翼翼地将凳子向里挪了挪。
雪笙端来了最后一道菜,在白裙女孩的对面坐下。
男主人轻扶眼镜,笑眯眯地说“都用餐吧。”
玩家们低着头,眼观鼻鼻观心,没有人敢第一个动筷。
在短短的时间内就弄出这样一桌子菜,他们可不觉得这是什么正常食物。
顾琰执起筷子,挑了两根青菜放进嘴里,仔细咀嚼后微微点头,似乎是很满意的样子。
向琬也拿起汤勺,给自己的碗里盛上汤汁,小口小口地喝了起来,眼角眉梢都挂着愉悦,似乎是很享受的样子。
梅任见这两人都淡定用餐,忽然就觉得有些饿了。他也不客气地夹了一筷子青菜,毕竟他实在没勇气吃那来历不明的肉食。
在这三位的带动下,玩家们纷纷开动。
只有刀疤男紧紧攥着手中的汤勺,却没有吃一口东西。他的额角渗出汗水,表情更是纠结万分。
刀疤男之前的确是说了谎。他梦到的不仅仅是自己被困在公馆,而是看到雪笙在菜肴里下了毒药。
他亲眼见着陈焦守一家人在吃过晚饭后便倒在了桌子上,雪笙将他们拖进大厅,又从背包里取出了那幅朴素女人的肖像,替换了墙上的女孩画像。
雪笙将他们摆成了跪拜的姿势,自己也跪在一侧。
之后的时间就好像是快进一般,四个人的皮肤如同被水煮的虾,肤色逐渐由苍白变成了熟樱桃般的红色。
再之后他便惊醒了过来。
所有人都没意识到食物中的毒药,而他虽然清楚,却不知道如果拒绝吃这些食物会带来怎样的后果。
男主人只在一开始让他们用餐,便再没有注意过他们,只是自顾自地吃着面前的食物。
餐桌上只有餐具碰撞的声音,没有人敢出声说话。玩家们的动作都很慢,吃的不多,却一直在保持着“吃”这一动作。
这就使得两位大快朵颐的大佬尤为突出,他们的姿态优雅,进食速度却不慢,就好像真的是来享受美食的旅者。
晚餐就在这样“和谐”的氛围下结束,而刀疤男也因为一直犹豫,最终也没有吞下一口食物。
向琬用餐巾擦拭唇角,在困倦感袭来时,她只来得及调整身体,使之向后仰倒,以免自己的脸直接摔进面前的残羹剩菜里。
刀疤男看着餐桌上的人一个个倒下,最后就只剩下自己和雪笙是清醒的。
玩家们的身影逐渐变的透明,最终消失不见。刀疤男发现自己失去了身体的掌控权,他面色惊恐地看着雪笙回到厨房,再出来时手中便多了那幅女人的画像。
换画、跪拜、死亡,刀疤男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他觉得自己是赌对了,他没有像其他人那样消失,可失去对身体的控制却让他的心中升起了莫名的恐慌。
一阵晕眩感袭来,刀疤男感觉自己的头昏昏胀胀,很快便失去了意识。
留在大厅内的五个人像是被催熟的果实,身上的皮肤慢慢地染上了暗红的颜色
向琬做了一个梦。
她梦到了小时候养的那条名叫恋恋的拉布拉多犬。
她兴奋地抱起老伙伴,但恋恋却挣扎着要逃脱。她急的团团转,恋恋难道不认识她了梦中的她下意识地用力抱紧恋恋,以为这样它就不会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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