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啊”
一道男人的惨叫声响彻整个公馆, 众人皆是一怔。
工装男出事了
几人迅速回到大厅,却没有见到任何人影或鬼影。
“你们看那些画”马尾辫惊叫着指向油画墙。
众人纷纷看了过去,只见墙壁上原本挂着的风景画和女人肖像都消失不见。其他画像中的人物眼珠则都转向了左侧。
向琬顺着他们的视线向左看去,却只看到了落地窗上的倒影。
外面漆黑一片,厅中灯火通明, 透明的玻璃此时就像一面黑色的镜子,将大厅内的景物如实反映。
见向琬看向窗户,白衬衫解释道“我们之前看过, 窗户根本打不开, 门也是一样。这个副本应该是固定场景的。”
向琬点头,将视线收回。
这些人像看着的究竟是什么呢
向琬还在低头沉思, 就感觉袖子突然一紧,她向旁边一看, 就见梅任面色发白, 眼睛直直地盯着斜上方。
向琬看了过去, 只见雪笙不知何时出现在了二楼的平台上,一只手扶着栏杆看向众人。
玩家们也都陆续发现了他, 身体不由紧绷起来,手则是悄悄地摸上了各自的保命卡牌。
雪笙的面色也有着不正常的绯红, 他的眼中无悲无喜, 就像一潭死水。
大厅内落针可闻, 玩家们的呼吸都轻了很多。
终于,凝滞的气氛在雪笙的动作下被打破。
他走向楼梯,踩着台阶一步步地向楼下走来。
在他垂在身侧的那只手上握着两个木质画框。即使看不到画上的内容, 玩家们也都猜出,那正是墙上缺失的油画。
他在众人的注视下走向油画墙,将两幅画重新挂在墙上。
其他肖像上的人眼再次转回,一切又恢复了之前的样子。
雪笙看向那幅女人的画像,目光中带着思念与愧疚。
“需要帮忙吗”
众人都不可思议地看向说话的向琬,她居然敢直接跟雪笙对话。
雪笙像没有听到问话一般,动作和表情都没有丝毫的变化,就像是一尊座雕塑。
向琬并不在意他是否回应,继续开口道“你的母亲是因为你被诬陷的事情才离开的吗”
雪笙的眸光中闪过一丝冷厉,但随即又平静下来。
“我知道你已经复仇,他们都死了。”向琬注视着雪笙的脸,笃定道,“你是在饭菜中下了迷药,又打开了煤气吧”
在看到厨房的排风设置后,向琬就觉得奇怪,结合那四个人的死状,向琬忽然想起,煤气中毒的人,肤色就会呈现出一种樱桃红。在这个场景里,这种特征又被无限放大。
玩家们都惊讶地看着向琬,完全没想到这和煤气有什么关系。
向琬接着说“你并不想伤害无辜,所以才保护了我们,对吗”
死亡玩家中与他有关的是两个。一是没有吃下他饭菜的刀疤男,自动放弃庇护,成为“陪葬品”。另一个就是拿走了画像的工装男。
而对其他玩家,他似乎并没有出手的打算。
向琬见他目光微动,继续尝试沟通“那幅油画可以送去做痕迹鉴定,是你的东西,终归会属于你。现在,你能告诉我们该如何离开这里吗”
“世人永远都只会相信权威。”雪笙笑着摇摇头,又轻叹了口气,“诸多苦痛,唯有死亡才能解脱。”
向琬蹙眉,还要再说,却见雪笙的身影渐渐淡去,最终消失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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